於是張淼安排在前排的人就開始大聲的念。
“明安郡主在逍遙樓吃飯花了五百兩,明安郡主在銀樓買首飾花了一千兩,明安郡主買莊子花了兩千兩。”
“嚯呀,明安郡主買蜜餞花了十兩,瑞安郡王買馬匹花了五百兩,買劍花了三百兩,珍珠冠花了五千兩,小娃娃還帶珍珠冠?”
“哎呀,這肯定是靖王妃讓明安郡主用自己的名義給她買的啊。”
“啊,報恩也不是這樣報的吧?”
“還有這邊的手卷,哈哈哈哈,這全都是明安郡主和瑞安郡王去東宮搬珠寶的記錄啊。”
“啥呀?這再搬下去東宮都要被搬空了!!”
眾人大驚失色。
“怪不得護國小郡主說, 靖王養不起妻兒啊,這是真養不起啊,都是太子給養的啊?”
“啊,那明安小郡主和瑞安小郡王算誰的孩子啊?靖王這個父親做得真輕鬆啊,捅一捅就可以了,反正妻兒都有太子給養?”
“不是你這話也太糙了吧,不過話糙理不糙哈,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在議論聲中無數眼神己經朝那兩人看了過來,打量,鄙夷,嘲諷,各種各樣的。
簡首讓人無處遁形。
張淼這才說話了:“太子自然該報恩,但也不是這麼個報恩法吧?哪家報恩是這樣報的?何況各有各家了,靖王妃怕不是有兩個家?”
胖糰子不懂就問:“她為什麼有兩個家啊?爹爹說人都只有一個家啊?團團也要有兩個家。”
張淼笑著摸了摸胖糰子的花包包:“因為咱們靖王妃也把東宮當家了啊,你爹就是個冤大頭,看著兇狠,實際上被人坑了這麼久還不吱聲不是冤大頭是什麼?”
“小郡王,你說這恩情該這麼報嗎?”
張淼唇角含笑,一首都是溫和的說話,可那話卻刺人心。
眼神更是銳利,又道:“若是郡王說這恩情就該這麼報,我們立馬就回去把這手卷掛在菜市口讓大家一起來為我們評評理。”
“小郡王小小年紀倒是能說會道,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口齒一張就想汙衊只有三歲的奶娃娃,若是沒有這些證據,團團就會成為一個無情無義之人。”
張淼收了笑,一頓嘲諷的輸出。
無數人聽著她的話,都明白了過來,這小郡王想牽著他們鼻子走讓他們去攻擊一個三歲的奶娃娃呢。
呵....
於是眾人的眼神鄙夷的瞧著他們了。
李青川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恨不得首接鑽到地洞裡去。
她就說她不出來,瑞安怎麼能把她推出來讓她丟這麼大個臉?以後她還怎麼做人?
可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不該花這個錢,本來就是蕭決明欠她的,蕭決明都沒說什麼,都是那個小雜種搞出來的事情。
她目光怨毒的看了團團一眼,她記下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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