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的是崔硯都不疼了,說不定忍一忍事情就過了。
可隨之而來是母蠱發威了。
要是剛才是有人拿著錘子捶腦袋,現在就像是有人拿著尖刀在刺他們的腦hua子一樣的。
是尖銳的,密集的疼痛席捲而來。
那三人滾成一團,啊啊啊的尖叫著。
“殺了我,殺了我啊。”
“好痛,好痛,誰來救救我啊。”
都是一起狎妓的,崔硯還是好心的提醒他們:“你們承認啊,承認就不疼了。”
梁修遠看向他這個同窗,說他傻吧,他是真的有點傻,說他單純吧,他也是真的單純。
“這是上天在懲罰你們,哼,別以為本公子不知道,你們虐殺的可不止是這三名女子。”
這公子家裡祖母就是信佛的,他屬於那種我啥啥都幹但是我跟祖母一樣信佛。
公子唸了一聲佛號,斬金截鐵:“肯定是佛家說的惡有惡報,現在時候到了,報應來了。”
廳上眾人:....
跟有病似的。
梁修遠連忙道:“他們三個還害死了哪些姑娘?只要這位公子說出來,你的刑罰本官可做主免除了。”
然實際上這位公子雖然父親在朝為官他本身是沒有官職的,只會關個十幾天就放出來。
但他是個紈絝,根本不懂這些的,他一聽連忙說了出來。
靖王沉默了,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袍子上的灰塵:“你...你是個傻子吧?你根本不會坐牢。”
那公子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擺了擺手:“王爺,我不在乎的,我爹就是芝麻綠豆大的官員,我是個廢物,但我娘和祖母都是商戶出生,我家挺有錢的,我們家都說好了等我出獄了就離開盛京,狎妓就狎妓,他們三虐殺姑娘我早看不慣了,我這叫為民除害,也叫順義天意,不然怎麼會我們承認了就不疼了呢?老天爺看著呢。”
靖王啞然,主要是這人的腦回路太他孃的奇怪了。
崔硯也道:“梁大人我要是做證,我的刑法可以解除嗎?雖然我家有錢,但我爹和公主不一定會出錢贖我出去啊。”
崔硯倒是個明白人,梁修遠想了想:“戴罪立功,可以的。”
崔硯連忙舉手:“我做證,我做證,他們三個真的虐殺了好幾個姑娘,我知道是哪個樓裡的,還知道是誰呢。”
這下靖王瘋了指著崔硯的鼻子開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本王費心費力你就這樣背刺本王?就你這樣的人還配做本王的親戚?”
崔硯心想,他也不願意啊,還不是家裡看他廢物才讓他娶公主的,平時他也沒把他看成親妹夫啊。
現在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何況,崔硯自認為自己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啊。
那三人捂著腦袋,心灰意冷,紛紛認下了自己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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