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糰子點了點頭:“好噠,嚇死她。”
暗六得了話點了頭,暗六最厲害的就是審問。
“不肯開口?你落到我手上也算你幸運,我比起其他人溫柔許多呢。”
暗六從懷中拿出了一套銀針,展開的羊皮卷裡,銀針由細至粗依次排列。
暗六拈起一根牛毫般的針,針尖幾乎看不見:“最細的這根能順著指甲縫進去,初時只會覺得麻,像被螞蟻咬了。慢慢地,它會在肉和甲蓋之間遊走。”
“啊!!!”
一根銀針下去,阿蠻痛得渾身痙攣。
“倒是有骨氣,這樣都不說。”
話落暗六的第二根銀針己經刺了進去:“指甲這東西平時長在身上不覺得有什麼,一旦離了肉那真是痛徹心扉的。”
阿蠻看向啟蒙班的孩子們,眼神里都是求救的訊號,她聲音發抖:“救救...救救我。”
她再次想要利用孩子們的善心,可這些孩子都是高門大戶出生,平時看著綿軟可愛,然實際上對於犯了錯的人不會軟心到放過的。
從小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對待背主求榮的下人都是嚴厲的懲罰的,若是手段不嚴厲,那麼主子的性命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沒有。
歷史上奴殺主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孩子們不為所動,只冷冰冰的看著她。
第三根下去的時候,阿蠻己經痛昏過去了,暗六首接把她潑醒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威脅:“你現在說了還能少受些苦,難道姑娘想見識東宮的審案刑法?”
阿蠻整張臉慘白如紙,唇瓣更是沒有一絲血色,聽到東宮二字還是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身體。
民間傳言東宮有一處地牢,恐怖如陰詭地獄,進去那裡的人得受剝皮之刑。
“我...我說,是..瑞安郡王,給我錢,讓我...讓我抓小動物給他的。”
“我爹,我爹賭輸了,欠了很多錢,我只能這麼做,他再怎麼樣是我爹啊,我不能看著他去死啊,我知錯了,知錯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嗚嗚。”
眾人可沒心思理會她了,眼神都落在了瑞安郡王的臉上。
瑞安郡王心不跳,臉不紅。
“她冤枉我,我根本不認識她,何況我為什麼要讓她抓動物給我?”
“昨日,我和同窗下學了就回家了,根本沒在國子監。”
胖糰子問阿蠻:“聽到了嗎?他不認,他不認你就要死。”
阿蠻長著插入了銀針的手虛弱的說:“就是小郡王,每一次都是小郡王假裝先出國子監然後再折回,就給我錢讓我穿著小廝的衣裳把小動物抓過去,有時候是一隻,有時候是兩隻。”
“你有何證據?以賤民之身汙衊當朝郡王其罪當誅!!”瑞安郡王說。
他繼續說:“何況你的父親是個賭鬼,有其父必有其女,你能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誰拿錢收買了讓你來汙衊本郡王的,畢竟賭鬼的女兒也是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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