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局觀的孩子只會連累家族,沈家還有無數旁支兒郎在軍營裡呢。
“祖母,我...”沈知秋淚眼盈盈。
沈老夫人卻不想看她一眼,兒子和孫子的英名和忠心,她不能讓她毀了。
沈知秋艱難開口,一開始很小聲,小聲到只能她自己聽得到:“不是我做的。”
這一句話出來,似乎也不是很難開口啊。
隨即越來越大聲:“不是我,我說謊了,我知錯了,不是我,我是許家的孩子,不會做出有辱許家門楣的事情來。”
唯唯諾諾,總是一言不發的沈知秋似乎換了一個人,她一擦臉頰上的眼淚再次高聲。
“不是我做的!!”
沈老夫人摸了摸沈知秋的腦袋,淚眼婆娑:“好,祖母信你,別怕,誰沒有犯過錯呢?何況你還是小孩子,小孩子有犯錯的機會,也有改過的機會,但祖母也要跟你說,有些錯沒有改過的機會,望你記得今日,日後莫要腦子裡頭裝屎。”
眾人:....
倒是差點忘了,沈老夫人也是將門出身嘛,話糙理不糙。
“把這個奴婢的父親給我帶進來。”
沈老夫人支撐許家這麼多年還能讓沈家在盛京佔有一席之地,除了能力便是沈家的人脈。
她接到通知立馬就佈置了下去,把阿蠻的父親從橋洞下給找了出來。
“爹!爹!你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阿蠻父親一看女兒就開始責罵了起來:“讓你不管老子,老子被追債的人打得都快死了。”
暗六一腳把阿蠻的父親給踹翻了:“給我閉嘴,你是怎麼回事?”
沈老夫人對眾人道:“我沈家下人查到他被人在賭坊做了局,一次性輸了一千兩還把盛京的宅子給輸沒了,他是偷偷跑出來的,老身想大概事情是這樣。”
“書院裡有人知道了阿蠻的來歷,於是給她父親做局讓他賭錢賭輸了,他還不了,便有人引導他去逼迫自己的女兒拿錢,原本這人應該在背後之人的手上,以拿捏阿蠻,卻沒想到他自己偷偷跑了出來住在了橋洞下,阿蠻給你錢的那人是誰?”
阿蠻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父親:“爹,是老夫人說的那樣嗎?”
暗六手中的劍己經架在了阿蠻父親的脖子上,這人是個賭徒最是貪生怕死立馬磕頭求饒。
“別殺我,別殺我,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確實有人給我做局,我常年混跡賭場,是不是給我做局我看的出來,然後又有人叫我去找我女兒,說我女兒有錢,我當時就在想我女兒一個做奴婢的有什麼錢?”
“但我還是來找了,我說要是阿蠻不給我錢,我就要被追債的砍死了,我又再三保證自己再也不去賭了,阿蠻才答應我幫我去找錢,結果沒多久她就給了我五百兩的銀票。”
“我...我實在沒忍住,我以為我能翻盤的,結果,又輸了,就這麼來來去去的,阿蠻給了我不少錢了。”
“混賬!!”李夫子罵道:“你把你女兒害慘了。”
阿蠻父親梗著脖子:“那怎麼啦?我己經對她很好了,我沒有把她賣到窯子裡去,還把她拉扯長大了,我多辛苦啊,現在也該我享福了吧。”
這樣的話讓李夫子這個讀書人都語塞了。
沈老夫人揮了揮手,沈管家就堵住嘴把人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