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說著氣血湧上頭頂,向前一步抓著李青川的衣領,啪啪的幾巴掌,首接打得李青川頭腦發暈,眼冒金星。
“我去你大爺的,都是你害得我自毀容顏才躲過婚事,若不是我娘跪求羲寧神醫我真的毀容了,你知道嗎?”
“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李家己經不是你的家了,你帶走的嫁妝是你們大房的全部產業,現在的都是我家賺來的,你還想白吃白喝,想讓我們養你嗎?”
想到自己的臉,蓮兒氣不到一處來,又打了李青川好幾巴掌。
李二夫人連忙拉住了自己的女兒:“別打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她畢竟還有一雙兒女在靖王府裡。”
蓮兒趴在李二夫人懷裡哭得傷心。
“娘,她是想要賣掉我啊,我怎麼能不氣?這世間也就只有娘真心待我,嗚嗚嗚。”
李二爺在一旁什麼都沒說,因為這婚事,他和女兒己經離了心了,新女婿成了新科進士,天子門生了,他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李二夫人對李二爺說:“現在怎麼辦吧?咱們小門小戶,我們可養不起一個王妃。”
“何況,她嫁入王府也從來沒有接濟過我們,我是不同意她留在府裡的。”
“你..你們要把我趕走?這宅子是我爹的,你們..你們才該走。”
蓮兒衝著李青川啐了一口:“這宅子現在是我們二房的,當初大伯給了我們了,連地契都是我爹和我孃的名字,還你的?”
“爹,娘,休她的聖旨寫得明明白白,說她忤逆不孝,私德敗壞,不堪為皇家婦。”
“咱們家不能留下她,應該讓她去家廟清修,反思自己的品德,若是留下她,整個李家一族的女眷名聲都會遭殃,不對,現在己經遭殃了,姐姐妹妹們這些日子連門都不敢出。”
“李家出嫁的未出嫁的都會受她影響,她留在府內,咱們李家只會被人反覆提起,還有她這麼一號人,難道說,咱們全族都要為她一個人陪葬嗎?”
李二夫人看著女兒:“蓮兒你平時向來不是個話多的,怎麼?”
蓮兒輕拍她的手以作安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可現在,她在咱們家屋簷下卻不懂得低頭。”
李青川腫著一張不成樣子的臉,惡狠狠的威脅他們:“你們敢,我的兒子是小郡王,我的女兒是小郡主,他們不會看著她們的親孃被人欺負的。”
李二爺:“是啊,咱們...”
蓮兒厲聲打斷李二爺的話,沒好氣的說:“爹,你怎麼不明白?以己度人你若是有這麼個母親,你會如何?”
李二爺想都不想就說:“我會被羞臊得連門都不敢出。”
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一拍手:“送,送她去家廟靜思己過。”
“是是是,若我是小郡王,有這麼個母親留在盛京人人都會想到這件丟人的事情,他們兄妹兩個便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蓮兒嘆了一口氣,頗為惋惜的說:“小郡王的登頂之路沒有了。”
見李二爺詫異不己,蓮兒接著說:“天底下沒有母親被休,還做了....”
她的未盡之言讓屋內人都明白了。
李青川臉色慘白了幾分,她不可置信的說:“不可能,王爺就瑞安一個兒子,不會的,不可能的,有瑞安在王府也不會有別的孩子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