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頷首：“民女信殿下的話。民女一定讓芽芽好好讀書。”
“嗯。”
一時之間相顧無言，蕭決明說了這麼多話也夠了。
就留李福和林娘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李福這才算是真的理解了林娘和芽芽為什麼對冥九幽的死毫無波動了。
他啐了一口：“真不是是個東西，老奴還沒見過這麼當爹的呢，娘子可別念著他了，咱們大周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娘子若是再婚可得擦亮眼睛。”
林娘尷尬應是：“但，民女得了芽芽這麼個乖巧的女兒，民女定好好教導芽芽別想著她那個的爹。”
這便是讓東宮的放心，不會出現一個新的九幽閣了。
“爹爹哇~~”糰子進殿就奔向了蕭決明熟練的爬上他的腿坐著，然後仰頭巴啦啦就開始告狀。
“咪咪說團團胖胖，可團團知道，團團一點都不胖胖，團團是小孩子，這叫膨脹得可愛，團團是爹爹的最最最可愛的閨女，對吧？”
蕭決明摸著她的腦袋認真得很，像是在回答什麼朝堂正事：“是，團團是可愛到膨脹，這小肚肚哇，一點都不圓，也不胖胖哦。”
糰子硬要牽著蕭決明送母女二人。
糰子在門口跟芽芽揮手告別：“芽芽，再來哇，團團還帶你摸虎虎的屁股哇。”
芽芽小臉通紅，是興奮得：“再見，再見，芽芽一定還來哇。”
兩小姑娘依依不捨，糰子還讓蕭決明親口邀請芽芽。
蕭決明冷硬開口，他還沒習慣跟除了糰子以外的小姑娘說話呢，他開口的時候乾巴巴的。
“嗯，再來玩，孤、歡迎你。”
芽芽：...
芽芽縮了縮脖子，她有點害怕團團的爹爹看著就兇兇的，長得也不可愛。
李福招呼二人上了馬車，他跟著車伕坐在了車簷上。
林娘緊緊的抱著芽芽，失而復得的心情包裹著她，她把額頭抵在芽芽腦袋上。
“他死了，娘很開心，阿孃不知道怎麼和芽芽說，他為了別的女人不顧我們的生死的時候，阿孃就想殺了他，可阿孃沒用殺不了他。”
“不管是當爹的還是當孃的對孩子就該有基本的責任感，阿孃眼瞎沒看明白他，阿孃認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讓我們陷入危險之中。”
“芽芽你要明白，他是死有餘辜，千次萬次都該死的人，是太子殿下和團團小郡主救了我們，日後你要心存感激。”
林娘最怕的就是孩子想不通，但芽芽想得很明白，她挽住了林孃的手臂，依偎在林娘身邊眼神清明。
小小年紀便通透得很，從小就明白誰對她才是真的好。
小孩其實是最愛恨分明的人。
一顆糖果，騙不到對小孩的。
“芽芽知道，叔叔爹爹大壞蛋，團團好人，團團的爹爹，呃...也是好人，阿孃也是，芽芽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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