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黃,賭,酒一樣沒落。
一日,他喝多了惹出了事情,就被虎賁軍給除名了,還吃了一年的牢飯,這人是靖王從牢裡撈出來送到禹州的。
而他身邊的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酒肉朋友,所以吳正明一聽說是胡大才心生了疑竇。
年輕侍衛躬身上前,臉上都是恭敬:“小的本不確定是胡大的,但小的聽到他說話了。”
吳正明眼神甩了過來:“說了什麼?”
“胡大說大人明明坐過牢還能成為將軍,拿錢玩女人,看管著這麼多人,威風得很,要是營地出了事,上頭一定會追究到時候他就可以上位了。”
吳正明眼神滿是殺意,看向了胡大的方向,胡大威風凜凜指揮著人去救火,那樣子彷彿他才是營裡的將軍似的。
正在這個時候年輕侍衛摸到藏在靴子裡的匕首,他眼睛立馬就變了,速度奇快。
一柄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吳正明的後腰上。
“別動,動一下就殺了你!”
吳正明臉色頓時就變了,僵硬著轉頭:“你是誰?”
年輕侍衛手中的匕首加重了力度,沒有絲毫的慌張,他手一揮,隱在暗處的其餘侍衛快步上前把吳正明首接圍了起來,呈現出一種保護的狀態。
“東宮侍衛,太子殿下的人。”
“什麼!!”吳正明拔高了聲音,年輕侍衛的匕首頓時就刺了進去,吳正明腰間疼痛襲來,他吸了一口冷氣:“殿下?殿下的人?”
完了,完了!!
吳正明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以前也是軍中之人,養私兵,鍛造武器,哪一項不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是成過親的,還有一兒子,只是婆娘在他坐牢後帶著孩子回了孃家了。
吳正明閉了閉眼:“我全都交代,也願意指證靖王的話,可不可以只殺我一人?”
年輕侍衛語氣裡都是冷意:“殿下說了算,我等說了不算,現在害怕連累家人了?來這裡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連累家人呢?”
年輕侍衛押著他退回了帳篷,他看到帳篷裡的女人,只看了一眼確定那女人沒有威脅,冷淡開口:“穿好衣服。”
姑娘哆哆嗦嗦的套好了衣服,從床上下來,其他侍衛把她手腳都給綁了起來,丟在了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別說話。”
姑娘眼裡都是淚水,嗯嗯點頭。
這裡她來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有人養私兵,她知道自己或許會死,但沒想到來人了,或許自己還能保住性命,自然乖巧的聽話。
“給將軍訊號,可以進來了。”
一侍衛走到帳篷外衝著天空傳送了一枚紅色的煙花。
煙花在這大山裡炸開,眾人抬頭看向天空,還沒等他們想著山裡怎麼會有煙花的時候。
沈驚蟄就帶著人蠻橫的衝了進來。
“一隊守住出口,二三隊入營控制場面,若有反抗首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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