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裡是有你的,你永遠是朕的兒子,朕是你的父親啊!!”這話說得是在求和,也是在展示自己是個父親。
這樣的話,年幼的蕭決明或許還會有所悸動,可現在。
他現在做了父親,才真的明白父愛不僅如山還是那涓涓的流水。
這樣的話,蕭決明心裡的平靜得很,他頭都轉過來。
“孤知道啊,孤可不會否認自己的身份,要得到這天下當然要是你的兒子,否則就是反賊了。”
這話說得極其輕鬆,不帶絲毫情緒。
他懷裡抱著的才是他的家人,是他掌上明珠,而後面這人,不過是陌生人而己。
他不會為了霍皇后殺了周文帝的,那是母親自己選擇的男人。
或許會被人說成涼薄,可他原諒了母親就是他對母親最後的愛了。
他的愛很少,能給的全都給了懷裡的小人兒了。
蕭決明抱著懷裡軟趴趴的奶糰子。
“爹爹可是幫你請了兩天的假哦,就為了讓寶寶有時間拆禮物,開不開心呀?”
“開心呀,爹爹哇~~”還有什麼比不上學堂更開心的?那就是明日糰子也不用去學堂。
小孩兒雙手舉高高,抱住了爹爹的脖子,啵啵啵的。
太子殿下唇角的笑意落不下去了。
看著父女二人走了,長公主笑著說:“看見沒,這才是父親的愛,你?你只愛你自己,你也是,累了大半輩子了,現下就歇息吧。”
“澤成我們走。”
梁修遠上前扶住了母親的胳膊,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決明到現在都沒有自己的字,還有你剩下的兩個兒子也沒有。”
周文帝愣在原地,男子的字民間一般在孩子二十歲的時候由父親取,而皇家則是要更早一些,一般十歲便定下了,方便行事。
皇子中只有靖王有字。
周文帝回了皇宮,他坐在椅子上,發呆了很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還沒到天黑,周文帝的罪己詔就己經到了中樞。
本來大家對靖王的死就猜測頗多,不少人都覺得是太子殿下收拾人。
可看到罪己詔,大家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王爺真猛啊,在太子殿下的眼皮子底下膽敢幹出這樣的事情,這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勇敢呢?
隨著罪己詔來的還有一份聖旨,聖旨蓋了玉璽,言明因靖王一事,徹查皇室宗親。
有人道:“怕是要掀起風暴了。”
“我看不會,如今的朝堂被太子殿下一手掌握了,誰敢掀起風暴?怕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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