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安心的日子,霍家以賞花宴的名義宴請眾位來府過宴。
誰都知道霍夫人是用賞花宴的名頭來給自家二兒子相看媳婦的。
這可是個好機會呢,若是能和霍家結親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何況,霍家男兒一首有不許納妾的傳統的,不管是家室,還是這傳統,都讓盛京貴女趨之若鶩。
有目標在霍明的就有心氣兒高的貴女目標在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年紀己經不小了,二十一歲了,這個年紀孩子都好幾個了,可如今太子殿下僅得一女,後院還沒女人呢。
太子妃做不得,側妃,侍妾呢?
那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霍家設宴本就為了相看,所以男女並未分開。
眾位貴女圍繞著蘇清婉誇讚個不停,這位是江東西姓之一的蘇姓嫡出大小姐,世代簪纓。
蘇清婉更是號稱江東第一貴女,無論是美貌,家世還是才學都是一等一的。
她穿著一襲青碧織金的窄袖衣衫,外罩一件月白雲錦半臂,腰間繫著一枚羊脂玉雙魚佩,懂行的人只看那玉佩的成色與雕工,便知尋常誥命夫人也未必能得。
她神態從容,裙襬紋絲不動,身後隨侍的兩個婢女低眉斂目,身邊低頭同她說話的嬤嬤比尋常主母穿得還要好。
有貴女問:“蘇小姐臉上著脂粉用的是哪家鋪子的啊?打在臉上都看不到粉感。”
蘇清婉芊芊細手微微的動了動,嬤嬤就及夠規矩的停止了耳語,站在了她身後。
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那位貴女說:“我沒用任何脂粉呢,只塗了些許口脂。”
一群人又開始誇讚蘇清婉皮膚保養得好。
蘇清婉聽著她們的誇讚,視線卻往最中央的亭子裡看去。
那亭子西周都掛了白紗,風微微吹起,撩起白紗一角。
亭中的男人生得一副極清俊冷豔的骨相,膚色是近乎冷瓷的白皙,襯得眉眼輪廓愈發鋒利分明。
眉峰凌厲如刀,斜飛入鬢,眼型狹長微挑。
今日的常服通體玄黑,領口與袖口滾著深邃的紫邊,衣身繡著暗金與幽紫交織的龍紋雲紋,紋樣繁複卻不顯雜亂,在光線下泛著低調的光澤,盡顯威嚴。
高束的墨髮用一頂黑金鑲紫寶石頭冠固定,綴著細碎的珠飾。
只一眼就叫的蘇清婉漏了心跳。
蕭決明一隻手搭在椅背上,自然垂落下來的手指如玉一般,白皙手背青筋盡顯。
另外一隻手高高舉著一碟子牛乳糕。
太醫說小郡主不可吃太多甜食,蕭決明自然知道,在家的時候他都是嚴格控制糰子吃甜食的數量的。
可到底她在哪裡吃了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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