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淵便想出來了搶奪大周糧種的辦法來鞏固自己的太子之位。
秦烈此刻雖也面色發白,卻依舊強忍著肚子的劇痛,指尖死死攥著路線圖,指節泛白。
他心裡清楚,此次截糧,成則功成名就,敗則死無葬身之地,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會牽連家族。
到了如今,他們帶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就吃了樹上的野果子,哪裡曉得那果子有毒,拉肚子拉到虛脫了。
秦烈的額頭上都是汗珠,他回頭催促眾人:“給老子都走快點,要是被大周人追上來,我們誰都活不了。”
一人捂著肚子,實在是受不了,他表情都扭曲了。
“大人,都己經走了西天了,大周人的毛都沒看見,兄弟們真的要撐不住了,能不能讓我等休息一會,要是病倒了,這糧種也運不出去啊。”
秦烈眼神狠厲地瞪著他,可看到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他總算是答應了下來,說:“原地休整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馬上出發。”
他話音剛落,眾人就提著褲子去遮擋處噗噗了。
一時之間,林子裡臭氣熏天,秦烈實在受不了了,罵罵咧咧的撕下衣袍的一角堵住了鼻孔。
他從懷裡拿出路線圖觀看。
按照他們這個速度,明日一早就能和接頭的人碰上了。
他從胸口處悄咪咪的摸出來了一塊石頭一樣的硬的餅子吃了起來。
也是個狠人,在到處都有人在噗噗的情況下,他還能吃得下東西。
“嘰嘰嘰嘰~~”
秦烈一抬頭就看到無數鳥兒飛旋在空中,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一人抬頭也看到了,他先是驚嚇住瞭然後想起一句老話,對秦烈說:“大人,村裡的老人說,鳥兒低飛就是要下雨了。”
秦烈把餅子塞進了懷裡,他也想到了這句話,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即招呼眾人。
“別他孃的拉了,趕緊走,打溼了糧種,你們就是大燕的罪人。”
噗噗暫停,眾人只能提起褲子就艱難前行。
隨著越來越多的鳥兒聚集,秦烈心裡越來越不安。
他低聲的對副手說:“我總覺得這些鳥像是在監視我們。”
副手抬頭也看向那些鳥,有灰撲撲的鳥,也有顏色鮮豔的鳥,這都不算什麼,還有老鷹和禿鷲,它們就這麼飛在一起,和諧的很。
副手心裡深起陣陣不安:“老鷹和禿鷲怎麼會和普通的鳥飛在一起?大人,會不會是大周有能人,能馴鳥?”
秦烈覺得他毒果子吃多了,指著天上不斷盤旋的鳥說。
“你告訴老子,哪個馴鳥的能馴整個祁連山的鳥,還是快出山,真是邪門了。”
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無比邪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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