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實在不行,咱們可以和大燕,南唐合作啊,唇亡齒寒的道理,難道他們不知道嗎?”
吏部侍郎沒好氣的說:“你說得簡單,你信不信,我們三方加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何況大周難道沒有經歷過嗎?”
吏部侍郎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兩次,一次被蕭決明化解,一次被聖嘉殿下化解。那個時候,聖嘉殿下才幾歲?嶺南的風氣,也是在聖嘉殿下的治理下才變化的,幾百年的習俗啊,幾年就變了,大的小的都是難得一見的大才。”
兵部尚書捂著胸口:“那你們敢說,讓大王答應大周陛下的要求嗎?”
兩人都不敢說話了,誰承擔得起呢?
吏部侍郎突然問南昌王:“大王,聖嘉殿下看中咱們的小王子了嗎?”
南昌王搖了搖頭:“沒看上,小殿下說江哲,長得瘦,也不好看。”
眾人一陣沉默,但想到蕭決明的那張臉,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她爹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了,能看上還沒長開的小王子就奇怪了。
吏部侍郎哀嘆了一聲:“要是小殿下看上咱們小王子就好了。”
南昌王十分肯定的說:“那她爹會殺了本王,你們是沒看到他那眼神,這條路走不通的。”
戶部尚書站起身,走到南昌王面前,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大王,臣斗膽問一句,大周皇帝給的條件裡,有一條說要殺南昌的百姓嗎?有一條說要毀南昌的宗廟嗎?”
南昌王搖頭:“沒有。他說了,世襲罔替,不奪基業。”
“那他可曾說要奪大王您的性命?”
“也不曾。”
“最後一問,南昌的百姓可否會低大周百姓一等,為奴為婢?”
南昌王更是搖頭:“他承諾,南昌的百姓和嶺南的百姓一樣,嶺南的百姓有的,南昌的百姓也有。”
戶部尚書重重叩首:“那臣以為,可降,依臣對大周陛下的瞭解,他只會給我們這一次機會,若是不要,南昌恐會陷入戰火中,而南昌毫無一戰之力。”
“小老頭!!”兵部尚書怒吼一聲,一把揪住了他衣領::“你這個貪生怕死之徒!賣國求榮的小人!我...”
“住手!”南昌王厲聲喝止。
“你以為,他說出這話輕鬆嗎?”
兵部尚書的手僵在半空,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鬆開了。
戶部尚書被揪得衣領歪了,卻不慌不忙地整了整,繼續說。
“臣不是貪生怕死。若是大周要毀我南昌根基,殺我南昌國主,讓我南昌百姓為奴為婢,我等定死戰到底,絕不投降,可如今,他們不是這個意思。”
“可若是我們不降,南昌會如何?你們想過嗎?”
他閉著眼,彷彿慘烈的景象就在眼前。
說出話的都帶著顫音,滿臉痛苦:“國破君亡。”
西個字,像把刀子,扎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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