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顏？
蘇棠棠的跟班？
厲晏琛那頭聲音沉著冷靜：“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楚顏？”
蘇黎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暫時先不用，過不多久，她就會自食惡果。”
因為兩天前她正巧接了楚家老夫人的出診，老太太腿腳出了問題，突然不能走路了。
她現在好奇楚顏見到自己上門表情了。
……
雖然楚顏把賬號給了蘇棠棠管理，但是她也沒心大到什麼都不管。
楚顏一直在關注著網路的輿論發展。
帖子被封后，楚顏心裡始終縈繞著一股不安。
她坐在臥室裡，反覆重新整理著微博，看著輿論一邊倒地倒向蘇黎，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雖然賬號的許可權她已經給了蘇棠棠。
但帖子是她發的，水軍錢是她賬戶付的……
萬一網友深扒，最後背鍋的會是誰？
想到之前輿論倒向蘇景初時，那些網友對蘇黎的侮辱謾罵。
是她一個始作俑者看的都覺得恐怖的地步。
如果自己被他們扒出來了……
楚顏越想越慌，忍不住給蘇棠棠發了條訊息。
“棠棠，那些水軍是不是你花錢去找的？”
“你這做的也太過分了！”
“現在帖子被封了，我不會被人查出來吧？”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蘇棠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顏顏……”
電話那頭，蘇棠棠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剛哭過。
“你是不是在怪我？”
楚顏一愣，原本的質問瞬間卡在喉嚨裡：“我、我沒有……”
蘇棠棠吸了吸鼻子，語氣委屈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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