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我這其實就是看著糊了,其實不要緊的,你別緊張。”
厲晏琛低聲說,額角因忍痛而滲出細密的冷汗,都痛成這樣了,厲晏琛甚至還惦記著安撫蘇黎。
“你給我閉嘴,都傷成這樣了,吭都不吭一聲,還想瞞著我!”
“等會我再跟你算賬。”
蘇黎立刻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強勢,同時已經利落地“刺啦”一聲撕下自己襯衫下襬的內襯,給厲晏琛包紮。
“你放鬆一點,別繃著,我先給你加壓止血。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蘇黎動作又快又準,熟練地用布條在傷口上方用力紮緊。
厲晏琛不再說話,任由她處理。
厲晏琛看著像是沒事人,但是緊繃的下頜線還是洩露了他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雲淡風輕。他看著蘇黎近在咫尺的,沾著灰塵看著比以往狼狽許多卻異常專注的側臉,臉上甚至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聲音低沉得幾乎像耳語:“阿黎,你別生氣,我真沒事……剛剛的情況那麼危急,肯定不可避免的會受一點小傷的,但是,大家都活著……這就夠了。”
厲晏琛這話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蘇黎手下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回敬。
“是,厲總英明神武,決策果斷。但拜託你下次充英雄擋在前面的時候,先保證自己別掛彩,你知不知道這樣子會讓我很擔心。”
也許是因為心疼和著急,蘇黎說這個話的時候還帶著點劫後餘生的微顫和一絲後怕。
這次來緬北,厲晏琛凡事都衝在最前頭,身上受了不少的傷,反觀自己,自己作為提出這個計劃的人,和厲晏琛比起來,輕鬆多了。
所以,蘇黎不可避免的也有些愧疚。
蘇黎話雖說得不客氣,但她纏繞繃帶的動作卻下意識地放得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他。
那根尖銳的木棍刺目地嵌在厲晏琛緊實的上臂肌肉裡,周圍的皮肉已經紅腫外翻,看得人心裡發緊。
蘇黎眉頭深鎖,清澈的眼眸裡滿是專注,儘可能小心地為厲晏琛處理傷口。
“這棍子扎的很深,沒有工具和麻藥,暫時不能拔,我先給你止血固定。會有點疼,忍著點。”
蘇黎說話時,抬頭快速看了他一眼,眼神交匯間,是無需言說的擔憂和全然信任。
厲晏琛額上沁出細密的冷汗,順著他的下頜線不停的滑落,但他哼都沒哼一聲,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反而用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了一下蘇黎手腕,力道溫和卻堅定,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沒事,你處理你的,不用擔心我,我扛得住。”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無奈的弧度,“比這重的傷也不是沒捱過,之前在S國那時候我受過比這還嚴重的傷,真的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都起不了身。”
“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麼,我都已經習慣了,沒事的。”
厲晏琛越輕描淡寫,蘇黎就越心疼厲晏琛。
蘇黎心頭一澀,手下包紮的動作更加輕柔。
“厲總,您受傷了?”
。量音了高提地主自由不話說,響作嗡嗡炸因在還朵耳的己自他,心揪臉一,來過湊虎阿
”?啊要不要!了深太得扎這“
。疼要還來起看員傷個這琛晏厲比臉的同,口傷的獰猙那著看虎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