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神的時候也都是你在陪我啊,我們之間沒必要說這些。”
厲晏琛安慰的揉了揉蘇黎的頭,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蘇黎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和厲晏琛開車到清源堂。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室內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混合著草藥清苦安寧的氣息。
蘇黎的指尖終於從李平安的腕間抬起,那原本虛浮紊亂的脈象,此刻竟真的沉靜平穩下來。
她緊繃的肩膀倏然一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無聲地舒出一口氣。
蘇黎望向李平安,眸子亮得嚇人,語氣都變得輕快了不少:“李叔,你的脈象穩下來了。”
“那人給的真的是真的解藥。”
“真是太好了。”
“李叔,您現在具體感覺怎麼樣?胸口還悶嗎?頭還暈不暈?”
李平安靠在床頭,臉上比昨天明顯有了血色,眼睛也清亮了不少。
他搖搖頭,聲音雖還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鬆快多了,就好像……咳,就好像之前胸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被人搬走了。”
他說著,目光慈愛地落在蘇黎臉上,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
“丫頭,我以前跟你說什麼來著。”
“你李叔我什麼風浪沒見過,命硬得很,哪是那麼容易就倒下的。”
李平安在說這個話的時候,神情語態都比以往要生動了許多,某種程度上這話確實減輕了一點蘇離的沉重和負擔。
蘇黎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微笑,看向李平安。
但莫名的,明明是個大喜事來的,蘇黎莫名感覺到鼻尖微微發酸。
她下意識低下頭,伸手替他攏了攏被角,想掩飾掉自己現在這種情緒。
“您再躺會兒,我去把給您準備的調理湯藥熬上。”
說完,她轉身朝廚房走去,腳步比平時稍快了些,
過了一會兒,走廊裡。
厲晏琛提著剛從外面買來的、還冒著熱氣的清淡餐食走來,正碰上蘇黎端著一碗深褐色、熱氣嫋嫋的藥汁從廚房出來。
是蘇黎給李平安調養身體開的藥。
李平安中毒多年,雖然現在喝了解藥解了毒,但是身體裡還是有不少殘餘的毒性,所以,蘇黎還是要給他開藥調理一下。
“李叔情況如何?”
一見到蘇黎出來,厲晏琛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問,目光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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