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是個帶著面具,藏頭露尾的人吧?
更何況神秘人的來頭那麼複雜神秘,沈志遠也怕自己哪天陰溝翻船,事成之後,神秘人將他滅口了事。
所以沈志遠把那些來往的證據都放在了一個,除了他自己沒有別人知道的地方。
只要神秘人有所顧忌,就不可能放任自己待在這裡面。
而且,說實話雖然沈志遠已經被抓了,但是某種程度上,神秘人的威懾力比那些所謂的警察是要大得多的。
想到神秘人那狠厲的手段,沈志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沈志遠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現在都要緊緊抓住“先生”這根救命稻草。只要他抗住審問,不把神秘人供出來,這樣神秘人為了不暴露自己,怎麼也得把自己撈出去。
沈志遠迅速在腦海裡飛速盤算,哪些無關緊要的資訊可以“主動”交代,而哪些關乎“先生”真實身份和核心計劃的秘密,必須死死咬住,絕不透露半分。
於是,在當晚後續的警方審訊中,沈志遠的態度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他不再像最初那樣要麼沉默,而是開始半真半假地交代了一些公司在商業運作中的違規操作。
例如某些程度較輕的偷稅漏稅行為、在一些專案審批過程中存在的不當請託關係等,試圖將調查人員的注意力引向這些相對次要、量刑可能較輕的罪名。
然而,一旦觸及核心問題。
比如他們公司鉅額資金的最終去向、與厲霆修合謀的具體細節和動機,尤其是關於那個“神秘人”的任何資訊。
一旦問到關鍵資訊,沈志遠不是推說時間久遠、記憶模糊,就是一口咬定所有行為均屬正常的商業競爭範疇,自己也是受到厲霆修的矇蔽和利用,對其他一概不知。
警官們花費了一天的時間都沒能從沈志遠的嘴裡問出一點有效的資訊。
警察無奈之下,只好給厲晏琛打電話求救。
第二天上午,當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只有厲晏琛一人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身形挺拔,神色比昨日更加冷峻,直接坐在了沈志遠對面的椅子上。
“沈董,這幾天在這裡休息得怎麼樣?”
厲晏琛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自帶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
沈志遠抬起沉重的眼皮,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故作輕鬆的表情:“託厲總你的福,還沒死。”
“厲總,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可能覺得是狡辯,但我還是要說,很多事情上,我確實是被厲霆修誤導了,一時糊塗……”
厲晏琛抬起手,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勢,直接打斷了他的表演,目光銳利地直視著他,彷彿要穿透他的偽裝。
“沈董,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聽你說這些的。”
“你的那些套話還是省省吧。”
“我今天來,只問你一件事。”
厲晏琛的目光銳利的直視沈志遠,“你背後真正的主使者,那個指使你做事的人,到底是誰?”
“你不用把過錯全部推到厲霆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