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貨!
徐心媛簡直要氣笑了。
之前在她面前,為了維護那個病秧子老婆,不是挺能硬氣的嗎?說什麼“青梅竹馬”、“喜歡就是喜歡”,懟她的時候不是挺爺們兒的?
怎麼現在被趙明輝指著鼻子罵“土包子”、“玩意兒”,連帶她也受了這麼大連累和羞辱,他卻只知道縮著脖子、一臉蠢相?
一股莫名的、混雜著嫉妒和不甘的酸意,猝不及防地湧上心頭。
憑什麼?那個風吹就倒、除了拖後腿什麼都不會的林淑芳,就能得到他毫不掩飾的維護和緊張?
而她徐心媛,堂堂徐家大小姐,被他“連累”著一起被趙明輝這種垃圾羞辱,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知道裝傻充愣?
難道在他眼裡,自己還比不上那個病秧子值得他出頭?還是說,他之前的“硬氣”只對著他老婆,對外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軟蛋?
這股無名火和挫敗感,讓徐心媛看陳景深更加不順眼了。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近乎偏執的念頭也冒了出來。
她偏要看看,這個慫包到底是真的沒種,還是隻對那個病秧子有種!
她偏要逼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受的羞辱,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徐心媛不再看趙明輝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而是將全部火力對準了陳景深,下巴抬得更高,眼神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命令,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狠厲。
“陳景深!”
她連名帶姓地喊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聾了嗎?還是被趙二少幾句話嚇破膽了?”
“我說,我讓你現在!立刻!給我到那張臺子上去!幫龍哥把他剛才輸的籌碼,一個子兒不少地贏回來!就現在!”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臉色驟變的趙二少,然後重新落回厲晏琛臉上,紅唇勾起一抹充滿挑釁和狠勁的弧度。
“只要你做到了,我今天答應你的,翻倍!貨源渠道,人脈關係,只要你開口,我能給的都給你!但你要是慫了,不敢去,或者輸了……”
她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臉色鐵青的趙明輝,又落回厲晏琛臉上,話裡的威脅毫不掩飾。
“那你以後就別想在港城混了!我徐心媛說到做到!”
她這是把所有的賭注和怒火,都壓在了這個看似最不靠譜的“陳景深”身上。
既要逼他為自己出頭,狠狠打趙明輝的臉,也要看看這個男人的成色到底如何。
贏了,她大獲全勝,既出了氣,也可能撈到一個有點用的“幫手”。
輸了……哼,一個連這種場面都撐不起來的廢物,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正好讓趙明輝看笑話,她再想別的辦法找回場子就是了!
聽到贏了就能拿到貨源,陳景深眼睛一亮,看起來到沒有那麼憨直了。
“徐小姐,說的是真的?”
“可是,我這也是新手,不能完全保證……”
“少廢話!”徐心媛打斷他,眼神逼人。
”!的我算……了輸。話算話說我,了贏!去就你,去你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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