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臨近下班時間，維多利亞醫院的住院部走廊裡人來人往。
蘇黎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臨時分配給她的那間小辦公室。她目光掃過護士站，看到了那個圓臉、笑起來有酒窩的住院醫小雯，正和另一個護士在輕聲說笑。
蘇黎腳步微頓，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走了過去。
“小雯，下班了嗎？還有阿欣，”她招呼著另外那位短髮的護士，“有安排嗎？”
小雯和阿欣轉過頭，看到是蘇黎，都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陳醫生啊，正準備走呢，今天總算準點下班！”小雯活潑地說。
“那正好。”
蘇黎語氣輕鬆，帶著點商量的口吻，“我來維多利亞也有一段時間了，承蒙你們幾位平時多有照顧，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大家。今天看大家好像都不算太忙，不如……我請大家吃個便飯？”
“就當是慶祝我這次交流學習快結束了，也感謝你們讓我這麼快適應新環境。”
她話說得誠懇，姿態也放得低，完全沒有某些“關係戶”的架子。
小雯和阿欣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
這位陳醫生雖然話不多，但專業能力強，為人又溫和有禮，不懂就問，也不擺架子，科室裡不少人都對她印象很好。
“真的嗎？陳醫生你太客氣了！”
小雯立刻開心地應下，“有好吃的當然去啊！”
阿欣也笑著點頭：“是啊，陳醫生請客，我們肯定捧場！我去叫上阿琳和曉君，她們應該也差不多下班了。”
“好，那我等你們。”蘇黎微笑著點頭。
不一會兒，小雯、阿欣，加上被叫來的住院醫阿琳和護士曉君，一行五人換下了白大褂，說說笑笑地走出了醫院大樓。
夕陽的餘暉給街道鍍上一層暖金色。
去餐廳的路上，幾個年輕女孩的八卦天性就按捺不住了。
她們對蘇黎這個“空降”的交流學者本就充滿好奇，之前礙於不熟不好多問，現在一起吃飯，關係似乎拉近了不少。
“陳醫生，你真的是秦方毅教授的關門弟子啊？天哪，太厲害了吧！”
小雯最是活潑，挽著阿欣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黎，語氣裡滿是崇拜，“秦教授可是我們行業的傳奇人物！我讀書時用的教材好多都是他編的！”
旁邊的曉君立刻點頭附和，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對啊對啊，我們還聽說你在聖心醫院那邊，用針灸幫徐主任救了一場手術？”
“就幾根針，血就止住了？是不是真的呀？這也太神了！”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扎針的動作。
蘇黎被她們的熱情逗得莞爾：“秦老師確實在專業上給了我很多指導。至於針灸止血，某種程度上也是現代醫學手段的一種輔助方法，沒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玄乎。”
“那也很了不起了！”
阿琳年紀稍長，也忍不住加入話題，她看著蘇黎，眼裡除了好奇，還有一絲長輩般的關切。
“陳醫生這麼年輕有為，秦教授肯定特別器重你。這次來港城交流，專案一定很重要吧？是跟著大課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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