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求……”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坐在徐程麟旁邊的徐心媛,淡淡道,“徐小姐之前怎麼說的,就怎麼算吧。我陳某初來乍到,對港城不熟,一切聽徐小姐安排。”
“免得到時候又被別人說,懷疑我不懷好意。”
徐心媛和徐程麟的臉色都一僵,徐心媛見陳景深的態度變了,心裡想,恐怕自己哥哥剛才說的那些話把對方得罪了。
她咬了咬唇,看了看陳景深,又看了看哥哥,知道必須由自己來挑明瞭。
徐心媛湊到徐程麟耳邊,身體微微向前傾。
“哥,我之前答應陳老闆,幫他引薦一些資源和人脈。他在南洋的生意想拓展到港城,需要些門路。我覺得他今天表現不錯,人也靠得住,所以……”
她話還沒說完,徐程麟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胡鬧!”
“徐心媛!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
“不就是幫了你點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給些酬金打發一下也就罷了!怎麼能拿徐家的資源和人脈來開玩笑!”
“這些東西是能隨便給出去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在徐程麟眼裡,這個“陳景深”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攪和了趙明輝的局,順便幫了徐心媛一把。這種程度,給筆錢,或者介紹一兩個無關緊要的中間商,已經算是厚待了。
徐家在港城經營多年積累下的核心資源和人脈網路,那是徐家的立足之本,豈能因為妹妹的一時興起,就輕易許諾給一個來歷不明、看著就不怎麼靠譜的南洋商人?
徐心媛被哥哥當眾呵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更多的是不服氣,她張了張嘴,正想反駁哥哥的武斷和輕視。
明明自己也是徐家的人,憑什麼她就不能自己做主允諾別人?
這個陳景深明明就很有用……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打斷了兄妹之間即將燃起的爭執。
“所以,徐少爺的意思,是徐小姐之前說的話,不作數了?”
厲晏琛緩緩開口,他沒有看徐心媛,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徐程麟。臉上最後那點強撐的客氣也消失了。
徐程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土氣又怯懦的南洋商人,敢用這種語氣直接質問他。
他皺了皺眉,重新審視了一下厲晏琛。
“陳老闆誤會了。”
徐程麟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舍妹年紀輕,做事衝動,有些話當不得真。我徐家的資源和人脈,關乎家族根本,自然不是能輕易許諾出去的。”
他頓了頓,彷彿施恩般說道,“不過,你幫了舍妹,我們徐家自然也不會虧待你。這樣吧,我私人做主,給你一筆錢,數額絕對讓你滿意,算是感謝費。”
他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
“這筆錢,足夠陳老闆在港城舒舒服服過上一段日子,或者回南洋擴大經營。就當是感謝陳老闆今日的援手。”
”。事本的己自你看,能不能,識認你給商間中的妥穩個幾紹介人讓以可我……意生的城港於至“
”?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