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黎不說,厲晏琛也能意識到,自從自己來港城之後自己的心態也出現了點問題。
他太想要抓住神秘人,太想要扳回一局,以至於失去了以往的淡定和沉穩。
可面對神秘人這種陰險狡詐之人,不保持冷靜只會被對方帶進溝裡。
厲晏琛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覆上蘇黎捧著自己臉頰的手,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
他望進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眸,緩緩地點了點頭。
不過,雖然蘇黎說的有道理。但他心裡那關還是過不去。
並不單單是忌諱神秘人的原因,重要的是他不想讓蘇黎去冒險。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出事,他都不敢想。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厲晏琛最終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另一隻手卻將蘇黎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你說得對,現在機會就擺在我們面前,不應該這麼沾首顧尾的。”
蘇黎的面色微微一鬆,就聽見厲晏琛話鋒一轉。
“但這件事……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我沒法一口答應讓你就這麼去。但……我們可以先仔細商量,看看這個方案到底可不可行,再決定怎麼樣?”
蘇黎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和眼底不容錯辨的關切,心裡一暖,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她點點頭,語氣也放軟了些:“好,我們不急,慢慢商量。先把所有能想到的問題都列出來,一個個解決。你也幫我看看,哪裡還有漏洞。”
兩人就這樣在柔和的燈光下,頭挨著頭,低聲討論起來。
茶几上很快鋪滿了寫滿字的便籤紙。
結果去香山半山腰的是還沒商量出個首尾,另一件事情又接踵而來。
翌日上午,酒店套房內。
厲晏琛正與蘇黎、李平安低聲商議著後續計劃,屬於“陳景深”的那部手機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正是“徐心媛”。
厲晏琛與蘇黎交換了一個眼神,蘇黎會意,立刻停止了交談,示意他接聽。
厲晏琛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這才接通電話。
“喂?徐小姐?”
電話那頭,徐心媛的聲音一改昨日的驕縱,顯得格外輕柔。
“陳老闆,是我,心媛。”
“這麼早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
“徐小姐有什麼事嗎?”厲晏琛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的歉道你向,己自我有還,哥哥我替來門專是我,闆老陳“
”?思意麼什是這,姐小徐“:眉挑了挑的訝驚琛晏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