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維德試圖解釋。
“夠了。”
對方再次打斷，聲音冰冷如鐵，“唐先生，失敗的理由，我不想聽。我只看結果。”
“你之前搞砸了港城的事，讓我損失了那麼多眼線，現在又連自己的基本盤都守不住。”
“你覺得，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一個不斷失敗、不斷消耗資源的人身上投資？”
“沒讓我看到你的能力之前，你自求多福吧。”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只剩下令人絕望的忙音。
唐維德握著電話，僵硬地站在原地。
沒有想到先生竟然這麼不留情面。
這麼敷衍。
一種被拋棄的預感，悄然爬上唐維德的心頭。
唐維德看向窗外，望著外面茂密陰鬱的叢林，眼神晦暗不明。
這麼多年了，他為先生賣命十餘年，為了他背叛了國家，沾滿了鮮血和罪惡。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女兒都當作棋子送出去聯姻！
為了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什麼髒活累活沒幹過！手上沾了多少血？替他擺平了多少麻煩？
哪一次不是提著腦袋去拼？
就因為他一時失手，先生就要棄他如敝履了嗎？
唐維德不甘心啊！
一股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怨恨，如同毒草，在他心底陰暗的角落瘋狂滋長。
憑什麼？
當初可是他用誘惑的自己，讓他背叛了曾經的信仰和使命，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唐維德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現在，他遇到麻煩了，先生就想把自己一腳踢開？
想讓他自生自滅？
他想得美！
唐維德眼裡的陰暗越來越濃，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幾乎要滴出來。
怨恨如同岩漿，在心底沸騰衝撞，卻無法融化眼前的絕境。
短暫的激憤過後，是清醒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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