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懷著激動把西瓜切開,刀子剛碰到西瓜,瓜皮就裂開了,陳崢笑了笑,“看起來這個西瓜不錯啊。”
陳白將西瓜切開,裡面紅彤彤的果肉露了出來,帶著西瓜特有的清甜,陳崢也來了興致。
“哥。”
陳白三兩下將西瓜切好,然後就拿起一塊西瓜遞給他,陳崢吃了一塊,清脆爽口,“吃吧。”
陳白看見他的樣子,這才高興的吃了起來,兩個人一人一半將西瓜下了肚子,陳崢隱隱覺得有些撐了,晚上太熱他沒什麼胃口吃飯,於是乾脆上床睡覺。
臨睡前他對著陳白囑咐,要他睡覺的時候把桌上收拾了,然後把燈關了。
看著陳白點頭,他這才睡了過去。
陳白坐在桌上將桌上的東西打掃乾淨後,然後轉頭看向床上的陳崢,見男的己經睡著,陳白緩緩上前,陳崢嘴角的傷己經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一點微紅的印記。
陳白對著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這才湊上去對著他嘴角的傷口舔了舔,舌尖傳來了些許西瓜的甜味。
陳白像是入了迷,一個勁的想要往裡伸。
第二天陳崢醒來時,鬧鐘還沒響,陳白照例縮在他的懷裡,明明每晚都會拉開距離,但是一旦到了早上,陳白依舊會風雨無阻的出現在他的懷裡,當真是邪門,難不成他己經習慣了?
陳崢臭著一張臉,將落在的身上的胳膊甩開,可能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做噩夢。
昨晚竟然夢到一條蛇纏著自己的,白色大蟒,蛇信子都到了他嘴裡的,陳崢只是想一想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媽的,買床。”
不買是不行了。
陳崢找了個時間休了一天假,帶著人去了附近的傢俱城,他沒想買多好的,兩個大老爺們,有張床就行,挑來挑去,買了一張鐵床,總共花了三百,店裡的人送貨上門,還包安裝。
但是因為兩個居住的一居室地方實在是有限,於是床即便是裝好了還是跟之前的床並在一起。
陳崢也不介意,他為的就是要大一點地方,好讓陳白睡覺的時候別挨著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陳崢特地告訴他,要他睡在新買的鐵床上,陳白一開始十分新鮮,他是小孩子心性,知道看見新東西都高興,然後聽話的在床上老老實實的睡。
剛開始還好好的,結果陳崢一上床,男人立刻就捱了上來,陳崢皺起眉頭,“去你床上睡,你老是碰我幹什麼?”
“哥,我想跟你一塊睡。”
“別粘著我,去你自己的床上去。”
陳白不聽,陳崢見他不聽話,皺起眉頭,“快點,別逼我揍你!之前沒床挨這麼近就算了,現在有床了還挨這麼近,你是不是想找揍。”
“哥.......”
“陳白,以後一個人一張床,你在你的床上,我在我的床上,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上來,聽到沒有?”
“為什麼,哥?”陳白委屈的看著他。
“沒有為什麼,你還想氣我是不是?還想讓我長瘡是不是?”
“不想,不想,哥,你別生氣。”
”。上床你在待好好就那“
”!燈關“ ,去過轉就著接完說崢陳
。音聲的吹扇風有只裡間房,床上噔噔噔又後然,燈關床下白陳
”?了子蝨長上你,翻麼什翻“:道說的氣惡聲惡崢陳見聽就會一沒,去覆來翻上床在白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