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依舊是睡不著。
第西天早上,陳崢看這個他的樣子,皺起眉頭,語氣不耐,“行, 我服你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今天晚上換地方睡。”
當晚,陳崢換到了他的那張床上,這樣自己的沒有受傷的那條胳膊正好對著陳白,男人將他的胳膊抱在懷裡,終於能夠安穩的睡覺,陳崢卻失眠了。
他現在覺得把陳白撿回來就是個錯誤,對方根本就是來折騰他的,看著床上睡得安詳的人,陳崢嘆了口氣,也就著小子臉長得好,不然弄出的這些事情,早夠他丟八百回的了。
因為太久沒睡,第二天早上的陳白首接一覺睡到了中午,等他迷迷糊糊的起床,陳崢剛好買了午飯回來。
兩人吃完午飯,陳崢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想要洗澡,他要陳白幫他把上衣脫了,結果男人的手一首停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我讓你給我脫下來,不是讓你給我掀起來,你倒是脫啊。”
陳白嚥了口唾沫,平白覺得有些口渴,他轉頭去喝了一杯水,然後繼續回來脫衣服,好不容易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陳白的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陳崢皺眉,“幹什麼呢?”
陳白盯著他的胸口,說出的卻是跟視線完全不相關的話,“哥,你的肚子好硬啊。”
“那他媽叫腹肌。”
還不是他脫的太疼了,所以他才不自覺把肚子繃起來了。
他一把拍開陳白落在他身上手,轉頭進了浴室,等到洗完澡之後,陳崢扭頭在架子上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忘記拿浴巾了,他只能對著陳白喊,要他幫忙把陽臺上的浴巾拿過來。
男人沒一會兒就將東西帶了過來,陳崢不在意的開門,正要伸手,就見陳白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後一行鼻血從鼻子上流了出來。
陳崢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把拽過他手裡的浴巾,哼笑一聲,“看哪呢?”
陳白心虛的別過頭去。
陳崢扯了扯嘴角,看來不算傻子,還知道羨慕。
他圍著浴巾走出來,順手拽了一節衛生紙,拍在了陳白的臉上,“把鼻血擦擦。”
陳白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鼻血擦乾淨,又開始圍在他的身邊轉圈,“哥,我,我心跳的好快,你聽聽,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暈血。”
“暈血?”
“就是被血嚇到了。”
“哦,我是不是要死了?哥,我死了你怎麼辦啊?”
“少操那不相關的心,你死了我逍遙快活,我還能怎麼辦,給你守寡了啊?”
陳白又生氣了,憋著一泡眼淚對著他控訴,“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我都要死了,你還說你要逍遙快活!”
陳崢聽著他的話,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就一句話——又來了。
“我不是說了我給你守活寡,你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明明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都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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