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應該是有事情,所以暫時沒看到。”
“哦。”
店家開始收拾東西,儘量的想要幫兩人空出一個位置,但畢竟是景區的小店,買些吃的喝的,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地方,收拾了半天也只夠兩個人平躺。
店家遞上了兩兩條新毛巾,要他們擦一擦,“先擠擠吧,今天也是特殊情況。”
周予安謝過老闆,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水漬,然後在地板的墊子上坐下,兩個人在小店裡面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雨還在下。
好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雨終於小了些,兩個人決定趁這個機會下山。
沈靳堯站在酒店的窗前,看著外面的雨珠搖頭嘆息,“本來想好好出來玩玩,結果雨下起來沒停過,待在酒店裡可真是沒意思。”
賀斯延聽到他的話哼笑一聲,他也早就受夠了在酒店裡的日子,本來今天就想走,但是到底自己帶來的人還在山上,將人扔在這裡不管,不是他的作風,於是就只能在這裡等著。
窗邊的沈靳堯回頭問他,“周老師還沒下來嗎?”
“現在正在往山下走,估計快了。”
“我還以為你昨晚就會上去找人呢?”
這話是調笑,是個人都聽的出來,賀斯延自然也不例外,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我要是去找,那他這輩子可真要愛我一輩子了, 我可不想欠一屁股情債。”
這話說的多少有點渣男了,幾個人正說著,房間的門就被敲響,沈靳堯去開門,然後就看見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陸執衍不知何走到了門口。
房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被淋的有些狼狽的周於安和陳希言。
“陸先生。”
周予安略作點頭,越過眼前的人看向了他身後的沈靳堯。
“快點讓周老師進來,我去讓人送身衣服上來。”
沈靳堯說著就去打電話,陸執衍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視一眼,隨後讓開了位置,賀斯延見他狼狽語氣也帶了幾分隱隱的斥責。
“回來的路上沒有打車嗎?”
“打過了,但是下山的時候就己經淋溼了。”
賀斯延站到周予安的面前,將然帶到了沙發前要他坐下,“去個寺廟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身後的陳希言聽著男人的話有些不爽,賀斯延身為男朋友在自己的愛人受困的時候沒有提供一點幫助就算了, 一晚上一個電話都沒打,結果等到周老師自己下來之後,還冷嘲熱諷,真是讓人生氣。
陳希言帶了點情緒的拉著周予安去隔間裡換好衣服,結果剛一出來就聽說賀斯延要帶著周予安開車回去。
陳希言當時無語,“外面的雨還在下,不能多留一會兒嗎?而且周老師剛剛從山上下來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賀斯延瞥了陳希言一眼,像是不在意的回答道:“在車上又不需要他開車。”
“你怎麼這麼說話?”
賀斯延首接將目光對準周予安,“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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