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情緒頂在那裡,收不回來。
二十歲的江嶼性格張揚,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沈亦辭笑的前仰後合,然後在男人羞惱的眼神中頓住,他對著江嶼勾了勾手指。
江嶼臭著臉湊上前去,就聽見沈亦辭趴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看男生只看兩個地方,一個是鼻子,一個是屁股。”
“你都符合”,沈亦辭說著摸了摸他的臉頰,“又帥又有型。”
沈亦辭說完,江嶼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從耳根到脖頸紅成一片,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鼻子”和“屁股”這兩個詞在瘋狂打轉。
他猛地往後一縮,像被燙到一樣拉開距離,不可置信地盯著沈亦辭: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男人的聲音因為震驚和羞恥拔高了些,引得附近幾個學生側目。
沈亦辭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麼大聲幹什麼,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江嶼眼神亂瞟,對著他警告,“那你還,還敢……亂說!”
“亂不亂說……”沈亦辭慢悠悠地開口,“你自己不是很清楚?”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順著江嶼高挺的鼻樑掃過,然後,緩緩落在他的下‖半身,意有所指地停留了一瞬。
江嶼感覺那目光掠過的地方像起了火,一首燒到內裡,燒的他全身發麻,口乾舌燥,心跳快得離譜,撞得他胸口發麻。
江嶼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又覺得太刻意,渾身不自在到了極點,只能瞪著眼睛看向罪魁禍首。
沈亦辭欣賞夠了他這副羞憤欲絕又無能為力的模樣,終於大發慈悲地挪開了視線。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球場,語氣十分無辜。
“開個玩笑而己,怎麼還當真了?”
江嶼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開玩笑?有拿這個開玩笑的嗎!
他剛剛真的差點就站‖起來了!
“生氣了?”
“這就生氣了,我這不是在誇你嘛,你這樣的在首男裡可難找,我一眼就看上了。”
江嶼聽著他的話,整個人被最後一句哄得心花怒放。
沈亦辭對他很明顯是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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