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曖昧地交‖纏。一隻手探進了江嶼的衣服,自下而上的劃過他是肌膚,撫過他隆起的肌肉。
沈亦辭清晰地感受到掌下溫熱氣息。
江嶼喉結滾動,忍不住將他的手拉的更緊,十幾分鍾後,沈亦辭手下用了些力道,江嶼被他推開時,還想要追上去,被對面的沈亦辭壓制。
燈光昏暗,男人的眼睛像幽不見底的深潭,內裡盛滿了欲‖望。
夏日的野草瘋長, 青年的心裡起了一把火,野火燎原,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沈亦辭的視線向下掃視了一眼,看見了他的反應有些意外,“最近好像比之前要敏感?”
江嶼弓坐著身子難受的要命,他嗓音沙啞,語氣裡帶了些哀求,“我難受。”
沈亦辭當然知道他難受,但卻沒想這麼輕易放過他,“怎麼難受?”
江嶼將人抱緊了些,將頭抵在他的腰上,嗓音羞惱,“你幫幫我。”
“我怎麼幫你?”
還能怎麼幫?
江嶼惱怒,明明沈亦辭也是男人,他明明知道怎麼做,但他就是喜歡釣著自己看他出醜。
他忍不住抱著人蹭了蹭,“我難受。”
“江嶼,”沈亦辭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溫柔,“抬頭,看著我。”
聽到他的聲音,江嶼受到蠱惑般抬頭,然後就見他笑著看著自己。
沈亦辭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對著他引導,“你想要什麼要說出來,不然……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會錯意?”
江嶼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幹得發疼,心火一路向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烤乾,那句想說的話在舌尖滾了又滾,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因為離得近,男人身上的味道一陣一陣的鑽入他的鼻腔,柑橘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大腦,在這種情況下對江嶼簡首就是折磨,可他根本就不捨的放開。
江嶼咬牙控訴,“你根本就是故意想看我出醜。”
沈亦辭看著他兩眼發紅,顯然是忍到了極點,最終決定不再逗弄,於是他將人推開,手掌自下重新滑進他的衣服,房間內傳來一聲金屬的脆響。
緊接著江嶼悶哼一聲。
等到一切結束後,己經是晚上九點,江嶼躺在床上壓抑的喘息,沈亦辭看著男人紅透了的耳尖輕笑一聲,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進了院子,打水洗手。
房門關閉,聽到院子裡傳來的流水聲,房間內的江嶼把發燙的臉埋進被褥裡,無聲地嚎了一聲。
胸腔裡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甜蜜、懊惱、羞恥的複雜情緒。
讓他整個人都難以平靜,江嶼猛拍了幾下自己的臉,強迫自己不要想這些,但心卻不受控制的回憶著剛剛的每一個瞬間。
想到剛剛沈亦辭連一句話都沒跟自己說就走了,江嶼猛的清醒。
他不會是覺得自己不太行吧?
男人的自尊心升起,江嶼覺得自己一個大好青年,怎麼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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