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完全沒有受到齊白的影響?
隨著時間的推移,飯桌上酒過三巡,氣氛也逐漸熱絡起來。
話題從專案進展扯到市場風向,又聊到一些無關痛癢的趣聞。
桌上的老總都是人精,知道江嶼的身體狀況,並不勉強他喝酒,只是象徵性地敬一敬,大多由齊白代勞。
齊白酒量似乎不錯,也懂得分寸,該喝的時候毫不猶豫,該推的時候也禮貌周全。
他話不多,但對上幾位老總的問題,也能回答的差不多,對公司和專案的情況顯然做過功課的。
熟練程度不太像是一個剛剛進入公司的新人,顯然是下了大功夫。
秦子宴一邊應酬著,一邊忍不住分神觀察,他發現,江嶼幾乎沒有正眼看過齊白,吩咐事情時也只是簡短地下達指令。
齊白偶爾反應會慢一些,但到底都能將江嶼的意圖領會的差不多。
“江總這位新助理,真是不錯啊,”一位老總笑著誇讚,“年輕有為,又穩重周到,江總好眼光。”
江嶼公式化的笑了笑,沒接話。
一旁的齊白適時地起身,緊張地敬了一杯酒:“王總謬讚了,我還要多跟各位前輩學習。”
“都是人才,人才,有你們這樣的人才公司的發展才會更好。”
眾人笑著打著哈哈。
飯局結束時,己經是晚上十點,幾位老總各自被司機接走。
秦子宴站在酒店門口,目送江嶼的車子離開,緩緩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幾秒鐘後他摸出手機,找到江嶼的對話方塊,手指在螢幕上懸停良久,最後發過去幾個字:
【一會兒我去你家找你。】
另一邊的江嶼開著車子匯入車流,拿起車上的蜂蜜水遞給副駕駛的人。
“喝了舒服一點。”
“謝謝經理。”
齊白謹慎的接過喝了幾口,胃裡的灼燒感好了許多。
江嶼一路將人送到齊白居住的小區。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
男人下車,夜晚的暖風一吹,讓原本就帶了幾分醉意的齊白一陣踉蹌,他下意識向著身旁抓去,然後觸到了一隻胳膊。
江嶼身體緊繃,幾乎是下意識將人甩開,齊白踉蹌了幾步終於站定,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
“抱歉經理,我沒站穩。”
江嶼面色陰鬱,“……以後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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