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將人接住,緩緩的抱在了懷裡,胸腔裡湧上了久違的激動,興奮的他手指都在發顫。
“很快,很快就可以把那些討厭的人通通拋開了。”
宴會結束時,負責處理後續事情的蔣晴接到了沈亦辭的訊息,對方說他家裡臨時有事,需要回家一段時間,今晚也不能幫忙收拾了。
蔣晴沒有多想,於是爽快的回覆,要他等處理好事情之後再回來,他會幫忙請假。
發完訊息,蔣晴看著江嶼走了下來,行動間像是抱了一個女生。
蔣晴正看的入迷,身旁的同事突然走了過來,“蔣哥,這些器材有點大,叫的車怕是不夠。”
“那就再叫一輛。”
“好。”
等蔣晴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卻發現大廳裡己經沒了江嶼的身影。
另一邊的岸邊,安德烈站在車外看著車子一輛輛離開,始終不見沈亦辭的身影。
林昭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對著兒子勸告,“參加宴會的人己經走的差不多了,你的朋友可能也己經走了。”
“他說他要幫忙收拾。”
“既然這樣的話,幹嘛不到船上去找他?”
“我去過了媽媽,但是我沒看見他。”
“你沒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他沒給我。”
林昭一眼就看出兒子對他有意思,沒有阻攔,而是對著他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再去看一遍好了,要是實在找不到就下次再約。”
“總能再碰到的。”
安德烈懷著擔他的心情再次上船,然後從蔣晴那裡得到了沈亦辭己經走了的訊息。
“既然己經走了,那我們就回去吧,今天你們是無緣了。”
安德烈不太情願的上了車,在車子路過一輛黑色卡宴時,安德烈向外張望的視線一頓,他好像在裡面看到了一個跟辭很相似的人。
只可惜對方不是辭,而是一個女人。
安德烈收回視線,眼神有些失落。
……
沈亦辭再次醒來,才發現自躺在床上,昨晚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想,沈亦辭這才發現自己中了計。
他緩緩坐起身,目光環視西周,在看見自己手腕上的鐵鏈時頓住。
不是印象中粗糙沉重的鐵鐐,而是一條設計極為精巧的銀白色金屬鏈,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內側似乎還襯了柔軟的皮革,緊貼著皮膚,沒有造成不適的摩擦感。
鏈子不長,剛好允許他從床邊走到房間附帶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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