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休息了。”
“不會很久,要是很累就靠在我肩上睡覺。”
“……”
江嶼自顧自的找了一部最近新上的電影,帶著人看了起來,沈亦辭看到一半這才隱晦的發覺這是個鬼片。
他看向一旁的江嶼,有些懷疑男人帶他看這個的目的。
與此同時,電視上閃過一抹森白的燈光,下一秒鏡頭偏轉,一張僵白的臉就露了出來。
江嶼攬住他肩膀的胳膊一緊,喉嚨滾動,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說:“害怕就靠近點。”
沈亦辭眉頭微挑,只是平靜的盯著螢幕。
一個小時後,電影終於在主角的逃跑中落幕。
沈亦辭看著電視上的畫面,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一鬆,坐在他身邊的男人默默的吐出一口氣。
看著男人這副終於結束了樣子,沈亦辭難得想笑,他沒想到江嶼怕鬼,竟然還敢硬著頭皮跟他看鬼片。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晚上兩人睡覺時,江嶼不知道是不是受電影的影響,將他牢牢的抱在了懷裡,沈亦辭想要掙扎,但最終掙扎無果。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江嶼吃了教訓,回家拉著人看電視的時候只敢看《動物世界》,看電影也只敢選喜劇。
另一邊的秦子宴收到了調查人傳來的訊息,那邊的人表示沈亦辭根本就沒有回去老家那邊。
“你確定?”
“問過周圍的鄰居了,也在他家門口蹲了幾天,沒見到有人的樣子,老太太每天出去買菜,買的也不多。”
“我趁著人在超市的時候上去聊了聊,老太太只說兒子在m市工作,沒說兒子回來。”
“我知道了。”
秦子宴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晚上他特地等在江嶼公司的樓下,然後在他下班後跟了上去,果然車子穿過一條條街道後,停在一個普通的住宅區前。
江嶼下車,然後帶著一束花上了樓。
秦子宴臉色發沉,這樣的小區,不會是江嶼買的,能讓江嶼送花的人,掰著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秦子宴己經裡面的人猜了個大概,但還是想向兄弟親口確認。
他給樓上的江嶼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聽筒傳來。
“什麼事?”
秦子宴故作輕鬆,“我都喊你好幾天了,不見你出來,今天怎麼也得出來聚一聚了吧?”
“最近沒空。”
“你都在忙什麼,我好幾天不見你了,工作再忙連見個面的時間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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