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動了動唇角,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另一邊的江母走出病房,看到了一早等候的沈亦辭。
“醫生說小嶼有逆行性遺忘,就是說之前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沈亦辭早有感覺,卻還是被江母嘴裡的話震驚到,一時間嗓音有些乾澀。
“就是說,他現在不記得我了,後面的日子也不會記得。”
“是,醫生說可能會恢復,也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
“我想讓你在醫院裡觀察一段日子,如果小嶼真的不記得你了,那你就離開吧,反正這是你一首都希望的,這次離開之後,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了。”沈亦辭嗓音乾澀。
很快兩人重新回到了病房,江嶼看著兩人回來,目光在沈亦辭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在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樓下的電話打了進來,是家裡做好的飯菜到了,僕人問具體在哪個病房。
江母說完,沈亦辭就主動提出,“我出去拿吧。”
他說完就走了出去。
目送著人離開,江嶼沉默的看著走到他身邊的江母,突然開口,“媽。”
“怎麼了?兒子。”
“我想要他。”
江母俯身的動作一頓,“……你說什麼?”
江嶼不明白自己的心裡的悸動從何而來,總之只要那個人一進房間,他的視線就會不受控制的追隨那個人而去。
甚至平時最看不慣男人噴香水的他,在聞到沈亦辭身上的味道後,也會覺得好聞。
江嶼覺得自己可能撞壞腦子了,但是他剋制不住。
“你幫我問問他,有沒有物件。”
“你在說什麼兒子?”
江母的反應有些激烈,“是他害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江嶼像是不怎麼在意的說道,“那正好啊,你讓他來照顧我,我不能白受這個罪。”
江母聽到兒子是回答,臉色有些難看,江嶼臉色蒼白,“我知道你生氣。”
兒子突然變成gay,不接受也很正常,江嶼藉著自己受傷博點同情,順便破罐子破摔,總不見得他媽現在就要打死自己。
“你想打我以後再打,現在打就打死了,一會兒他回來,你記得幫我問問。”
江母臉色鐵青的走了出去,像是怕江母不同意,江嶼在她身後補充。
“你要是不幫我問,一會等他來了我自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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