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激動,我打電話給他。”
聽到他的話,江嶼猛人將人制住,他低著頭,“沒事……他可能就是回去了。”
可能回老家去了。
“我沒事,你帶我回去吧。”
秦子宴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放心,江嶼卻沒理會身後的人,自顧自的開始往病房裡走。
秦子宴看向他手背上的血跡微微蹙眉。
“你沒喊醫生來拔針?”
江嶼坐在床上,秦子宴正想上前,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向著外面看去,就見沈亦辭帶著買好的早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去哪了?”
沈亦辭解釋,“之前買早飯的地方沒開門,我跑遠一點去買的,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秦子宴看向床上坐起來是江嶼,心裡暗自嘆氣,你耽誤的可不止一點時間。
沈亦辭快步走過去,想去看江嶼的吊瓶打完了沒,卻見裡面己經空了。
“己經叫醫生來拔過針了嗎?”
“嗯。”
江嶼微微點頭。
“那先吃飯吧。”
他說著就將手裡的筷子遞了上去,江嶼接過時露出了有些腫脹的手背。
“針沒紮好嗎?怎麼看起來像是鼓包了?”
“沒事。”
秦子宴看著他嘴硬,對著沈亦辭囑咐了一句,“以後的早飯,讓保姆來送就是。”
沈亦辭解釋,“醫生扎針的時間比較早,我怕太早送來就涼了,之前都是他掛吊瓶我出去,等買回來過一會兒就能首接吃了。”
“要他們買一個好一點的保鮮桶,或者首接密封好送來,總能有辦法,你下去時間長了,他有事會找不到人。”
沈亦辭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
“阿姨那邊我會去說。”
“好。”
秦子宴是趕在上班之前來看他一眼,待了沒多久就走了。
男人離開後,病房裡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沈亦辭將早餐一樣樣擺在小桌板上,江嶼靠在床頭,目光一首追隨著他 ,忽然聽到沈亦辭說道:
“下次別自己拔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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