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生氣,蕭時安沒有多留,轉身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順手帶上房門。
“混蛋……”
林墨死死拽著身上的被子,恨不得當場就將男人撕碎。
一番生氣過後,林墨的身體裡又湧上了熟悉的疲憊,他的身體太過虛弱,一點點病痛就足以讓他一連幾天不得安生。
大概是今天生氣太過的緣故,林墨只覺得格外的累,他縮排被子,沒過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隨著房內逐漸變得安靜,臥室的房門再次被開啟,蕭時安拿著毛巾靠近,彎下身子一點點擦拭他嘴邊的痕跡。
一切完成後,男人的手指猶豫的落在他的唇邊,隨即,毫不猶豫捏開他的下巴,從裡面摳出一顆溼漉漉的沾滿唾液的糖果。
沉睡的林墨對一切都毫無所覺。
首到第二天早上,明顯好轉的林墨從沉睡中醒來,然後看著眼前的食物,又開始發起了脾氣。
蕭時安竟然敢給他吃這些東西,地瓜做的粥,他以前見都沒見過,竟然給他吃這個。
林墨氣的要死。
“你給我重新做。”
“只有這個不吃就餓著。”
地瓜粥撒了一地,蕭時安從外面鏟了一些草木灰鋪在地上掃了掃,隨即退了出去。
眼看著男人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林墨生氣的攥緊了拳頭,一首到中午男人做好了飯菜,再次喊他。
林墨終於在飢餓中妥協,他在堂屋坐下,男人在他的面前放了一碗地瓜粥,“先喝這個。”
林墨瞬間抬頭,“你故意的是不是!”
少年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蕭時安卻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
“喝了再吃飯。”
林墨胸腔劇烈的起伏,手指死死的攥著手裡的筷子。
蕭時安見此靜靜開口,“昨天沒吃東西,要喝點東西墊一墊,胃舒服。”
“你就是故意的。”
蕭時安不再說話,只是拿起他身前的米粥給自己倒了一半,隨即又放了回去。
林墨看著男人的動作,心中的憤怒這才勉強平息。
他實在太餓,從昨天到現在一整天幾乎滴水未進,此刻也顧不上跟男人計較,而是端起米粥喝了一口。
溫熱的帶著香氣的米粥滑落到胃裡,立刻帶來了一股暖意,林墨緊縮的眉頭一鬆,舌尖漸漸的漫上了些許甜意。
他面色微變,這才覺出這米粥的好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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