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安拿筷子的動作一頓,手掌不受控制的想要落到他身上去,卻在半途中生生停下。
幾分鐘後,林墨這才艱難停下,少年抬頭蒼白的臉上浮現病態的薄紅,嘴巴卻依舊不依不饒,“誰稀罕。”
蕭時安沉默了片刻沒有應聲,轉頭拿起了自己身前的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飯後,他給林墨餵了藥,因為前幾次是交鋒,林墨沒有在他這裡討到好處,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藥吃了。
天色將黑時,季代找上門來,想要邀請他們過去吃飯。
蕭時安拒絕,卻不料原本的待在裡屋的林墨突然出現,二話不說首接答應。
“吃飯?好啊。”
少年倚在裡屋的門框上,穿著一件灰色外套,料子是肉眼可見的昂貴,與周遭粗糙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嘴角帶笑,視線在門口的季代和蕭時安之間來回掃視,眼神一片瞭然。
蕭時安被他的眼神盯的難受,下意識皺眉,眼神里滿是不贊同的警告。
“不用了,我們在家吃就好。”
林墨卻像是沒聽見,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對著季代抬了抬下巴:“帶路吧,不是說要吃飯嗎?”
“林墨。”蕭時安低聲叫了他的名字,語氣裡帶了幾分嚴肅。
“怎麼?”林墨挑眉看他,聲音輕飄飄的,“人家盛情邀請,不去多不給面子?還是說……”
他眼尾掃過季代,意有所指,“你不想讓我去?想獨處?”
蕭時安只覺得他語氣古怪,沒有多想,“我己經做好了飯。”
“那邊也做好了。”
季代眼看著兩人鬧起了矛盾,再接再厲,“我親自下廚,蕭哥怎麼也得去嚐嚐。”
“聽到了沒有,人家就想讓你去嚐嚐,不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番美意。”
蕭時安轉頭看向他,對上林墨眼中躍動惡劣因子,神情微頓,他知道阻止不了,只能沉默地同意。
季代見人同意,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卻不想幾人剛到門口,蕭時安就轉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外面冷,先去換身衣服。”
季代聞言看向一旁的林墨,尷尬的笑笑,“我來的時候覺得還好。”
“不去換就不去。”
林墨原本逆反的心思,因為男人的一句話陡然平息,他冷冷的對著身前的人看了一眼,然後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
就在他回屋換衣服的間隙,蕭時安首接一把拽住了季代的胳膊將人推出了門外,隨即關上了大門。
季代被蕭時安突如其來的動作推得踉蹌一步,險些沒站穩。
再回頭時就見大門緊閉,門內傳來了上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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