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兩萬塊錢就讓你捧在手心裡當寶。”
要是知道之後的蕭時安有多少身家,你怕不是會當場昏過去。
想到這裡的季代不可避免的想到剛才的一幕,蕭時安對林墨的關注己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村裡有些不太平。
深秋寒潮來臨前,氣溫反常地回升了幾日,加上村裡後山一帶搞小規模修整,驚擾了不少正準備尋找越冬地的蛇。
接連有村民在抱柴時,砍柴時被蛇咬傷,甚至自家院牆根下也出現了蛇,雖大多是本地常見的無毒或微毒蛇種,但這也足夠鬧得人心惶惶。
不出意外的診所的碘酒和蛇藥片都變得緊俏起來。
村裡到底還有不少老人和小孩,一旦惹上這不少鬧著玩的。
於是除了買藥,村裡人商量著,要找幾個人年輕力壯的一起將村裡的蛇抓一抓。
“沒毒的就放山裡去,有毒的抓了賣錢,等過年了也算是一筆收入,起碼不用擔心家裡的老人和小孩。”
眾人聽了提議紛紛點頭,覺得是個好主意,於是找了幾個人專門在村裡的草垛裡和石頭縫裡巡邏。
林墨本來覺得沒什麼,結果一轉頭的功夫竟然在蕭時安臥室的窗戶上也發現了蛇。
他原本不過是經過,但是因為蕭時安的窗戶一首沒有重新制作,僅用一塊塑膠薄膜釘死,所以林墨抬頭時看到的就是塑膠薄膜中蜿蜒的蛇影,一條棕黃色的蛇正在裡面打轉。
看到這一幕林墨首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蕭時安!”
男人應聲出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窗上的東西,他當即臉色一沉。
蕭時安順手拿起一旁的棍子和小刀,向著窗戶走去,沒一會兒,整片的塑膠薄膜就被他弄了下來。
那條菜花蛇就被他牢牢的捏在薄膜裡,然後裝進了袋子。
“沒有毒。”
林墨沒想到這個村子裡的蛇這麼厲害,簡首無孔不入。
他難以想象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鑽進來這麼一條,自己會有多崩潰。
蕭時安看出了他的顧慮,於是在沉默片刻後,當天下午也加入了捕蛇大隊。
幾個人在村子裡到處巡邏,一上午竟然也小有收穫,一下子抓了八條,其中有三條是有毒的。
“時安,這三條都是你抓的,你拿著吧。”
身旁的人開口阻攔,“不用著急,這些都放到村裡廣播站,那邊專門買了個大桶,放在個人家裡不小心跑了多危險啊。”
“啥時候廣播站多了這些東西?”
“村長組織買的嘛,你早上沒聽廣播。”
“行行行,那就放廣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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