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願意說了,人也不願意看了,親嘴——親嘴到是還願意親,就是臉上也開始變得不情願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連洗澡水都不願意給他放了。
傅驍野不得不去哄人,“寶貝兒,我做錯了什麼你總得跟我說啊,你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見人不回答,傅驍野試探著詢問,“是因為昨天巡邏的事情?”
謝臨淵還是不說話。
傅驍野在房間裡轉悠半天,看向了床頭櫃子上的晶核。
他歪了歪腦袋,“是因為晶核嗎?”
“我這不是想要你多吸收點,你辛辛苦苦弄來的,我是心疼你。”
謝臨淵看了他一眼,傅驍野趁機上前,“寶貝兒,別生氣了,你一生氣,我洗澡水都沒有了,你要是真想要我要,怎麼也得等我洗完澡啊,我肯定都給吸收了。”
聽到他的話,謝臨淵的臉上這才好看了一點,他起身去給傅驍野放洗澡水,傅驍野跟在他身後咧起嘴角。
你別說,被人這麼對待他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他越看謝臨淵越覺得可愛。
怎麼能那麼可愛呢,發脾氣連點聲音都不出。
洗完澡的傅驍野還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一抬眼就看見對面的謝臨淵己經坐在了床上,顯然是等候己久。
“現在就要來?”
“現在就要。”
傅驍野三兩步上前,首接扣住他的腦袋,親了一下,謝臨淵一愣,隨即死死將人抱住。
兩個年輕人乾柴烈火,險些失控,就在房間內發出一聲“嘭”響,傅驍野下意識將人護在自己身後,警惕的向著周圍看去,卻發現只是水杯掉了。
身後的謝臨淵趴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啄吻他的耳朵。
發現沒什麼異常,傅驍野鬆了一口氣,“杯子怎麼會突然掉了?”
難不成是有他們剛剛的動作太大了,不小心碰掉了?
傅驍野身後,謝臨淵眸光沉沉的看向一旁的窗戶,眼神陰鬱。
“好嚇人啊,竟然被發現了。”
窗外,江厭辭站在對面的房頂上低聲呢喃,看著床上的兩人,他無端的覺得有些礙眼,他本來只想要一個人的,但是現在有討厭的臭蟲攔在了他面前。
真是讓人覺得不爽。
幾天後,傅驍野在食堂遇見男人的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他端著打好的飯菜,剛想找地方坐下等人,聽見吵鬧聲抬頭的時候,只覺得被騷擾的那個男人有些眼熟。
沒等他記起,就見男人正眼巴巴的盯著他,向他求助,傅驍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前將人趕走。
“你沒事吧?”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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