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事以密成，有的人就算再怎麼扯破了嗓子喊自己有多厲害，到頭來不行就是不行。”
金山笑著嘲諷，堅持恨不得把卓爾之前的那副得意嘴臉盡數奉還。
回去的路上，金山興奮得像個孩子，一路絮絮叨叨個不停。
“你知道我剛才看見卓爾那張臉有多爽嗎？跟吃了蒼蠅似的！哈哈哈哈！讓他狂！讓他得意！這回栽了吧！”
陸鹿靠在副駕駛上，沒接話，見他沒有很高興的樣子，金山話音一轉，“怎麼見你面上也沒有很高興的樣子。”
“險勝。”
“那也是勝了，該高興就高興。”
“你之前不是說過他很嚴格嗎？”
“沒錯是很嚴格，被他調教出來的演員就沒有差勁的，但是過程就比較痛苦，被罵哭的可不止幾個人，他的劇組每天都有人被罵哭。”
“怎麼了？他說什麼了？”
“說我狗屎一坨。”
“……他那張嘴就那樣，以後習慣就好了。”
“所以還不能放鬆警惕。”
“怎麼，你怕你想走?”
陸鹿看了他一眼。
金山後知後覺的皺眉，“你怕他想換人?”
“有可能嗎？”
經紀人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你要這麼說還真有可能，之前他拍那部民國電影的時候，剛開始選的女配要求有舞蹈功底，長得漂亮，當時選的也是新人。”
“但開拍了不到一半，就換了人，因為這件事，他還得罪了資方。”
陸鹿聽完金山的話，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問道:
“換了誰？”
“叫什麼我忘了，反正當時鬧得挺大的。”金山打著方向盤，語氣裡帶著點感慨。
“那姑娘也是倒黴，拍了快兩個月，說換就換，最後成片裡她的鏡頭全刪了，等於白乾。”
“為什麼換？”
“聽說是演得不對味兒，演戲嘛，就是這麼回事兒。”
金山聳了聳肩，“張導那人你接觸過了，他對角色的理解有一套自己的標準，你達不到那個標準，他就要給你上點壓力，如果你還不會就給你講講，這如果你都不會，那不管你是誰推薦的，不管投資方怎麼施壓，都沒用。”
“之前的時候光顧著高興了，現在想一想事情還真不算塵埃落定。”
陸鹿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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