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能教，但是時間有限不是，你要是能晚上回去教一教，我這裡也方便。”張力說著看了鏡子裡的人一眼，繼續道:
“你是跟他對手戲最多的人，他那個謝知寒，有一半的反應是衝著你來的，你給不出東西，他就接不住，他接不住，戲就廢了。”
沈徹沒有說話，化妝師拿著粉撲在他的眉骨上方按了按為他定妝。
“我不要求你天天去，這樣吧只要他主動找你，你就尊尊降貴的幫一下，行不行？”
男人抬頭，眼神平靜，“可以。”
他不覺得陸鹿會主動找他，畢竟他一開始對他的反感幾乎寫在臉上，所以即便是答應了也沒什麼。
沈徹原本不過隨口一說，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進組開拍的第三天晚上，陸鹿敲醒他房車的房門。
沈徹一開車門就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陸鹿對著他笑了笑，面上依舊彬彬有禮，“沈老師，打擾了，我想跟你對一下戲。”
沈徹身子一頓，隨即讓開門口的位置，“先進來吧。”
陸鹿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肯讓他進去，一時有些愣神，只猶豫了這一會兒的功夫，車上的人立刻皺起了眉頭，“不是要對臺詞嗎？”
“啊，對。”
陸鹿快速上前，等到車門關閉，他這才打量起車上的佈局起來，沈徹的房車比想象中寬敞，入門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陸鹿看過去還真是一目瞭然的老幹部作風。
再往裡面是洗手檯，對面的小沙發，再進去就是冰箱和床鋪上面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角落裡立著一盞落地燈，燈光暖黃，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沈徹坐回桌邊的位置，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陸鹿順勢坐下，緊接著就聽到男人道，“我以為你不會過來找我。”
陸鹿臉上的微笑僵了片刻，他也不想來著，整整三天，除了第一天拍攝的那一點戲份，其他的一天沒過，饒是陸鹿早有準備，也沒想過張導會這麼嚴格。
晚上金山還打電話過來問，得知他連續兩天什麼也沒什麼進度，金山也有些焦急，“這樣下去可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怕他會覺得你笨，不堪重任想要換人了。”
“他要我自己回去揣摩揣摩。”
“自己一個人哪有兩個人來的快，沈徹也在山上住嗎？”
“嗯。”
“去找他。”金山首接道。
“一個大營地就在你跟前，要學會利用起來，你在劇組跟他相處的怎麼樣？”
陸鹿沒說話，金山只以為他是跟沈徹不熟，“他再怎麼也是前輩，不會對你一個信任為難的，能幫還是會幫一把。”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陸鹿在房車裡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敲響了沈徹的房車的車門。
“因為有演戲方面的事情不太懂，希望沈老師可以給一點意見。”
沈徹聞言看向他，“你想對哪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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