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陸鹿就發現男人的臉色更臭了。
“怎麼了？”
沈徹不回答。
桌上卓爾跟張導聊的正歡，陸鹿也不搭話，卓爾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麼，他低頭吃飯，然後就聽見身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沈老師，還沒恭喜您之前拿獎。”
陸鹿抬頭，然後就看見，之前坐在一邊的林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過來，手上還端著一個酒杯，顯然是想要跟沈車喝上一杯。
“我不喝酒。”
林啟面上一僵，隨即輕聲道，“沒關係，要是不方便的話，喝水就好。”
沈徹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謝謝，但你更應該恭喜的是張導。”
“……”
“我會的。”
林啟說完，首接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陸鹿目睹男人的豪放姿態，沒忍住咧了咧嘴角，他一想到林啟平時跟人相處時端著一副平淡溫和的姿態，如今卻眼巴巴的貼上來，就想笑。
他這樣想著，一抬眼就看見身旁到沈徹正看著自己。
“……”
陸鹿嘴上的笑意微斂，看向男人的視線有些疑惑。
沈徹對上他的視線，別過頭去。
等到酒局結束，卓爾送人出去的過程中，張開手臂就想要跟身前的張導勾肩搭背，儼然一副好兄弟的姿態，卻不想還不等他的胳膊落下，張導就一個轉身，首接躲了開來。
卓爾的動作一頓，看向身後走著的幾人。
沈徹被喝醉的導演一把拽住，非要拉著人一起去上廁所，林啟看著想要上去幫忙，不等上前，沈徹就被一把拽住走。
張導一邊走，一邊不忘對著對面的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先走。
陸鹿掃過對面卓爾的臉色，見男人因為喝酒而漲紅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佯裝醉意的眼神也變得清醒，一時間有些想笑。
一個經紀人當著一個導演的面演戲，跟關公面前耍大刀有什麼區別？他有時候真的想知道卓爾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要不說公司還是明智，不然怎麼能把兩個這麼能裝模作樣的人湊到一塊兒呢。
廁所裡。
沈徹一進門就拿開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後冷冷道，“這裡沒人，不用演了，還有你演的真的很差。”
張導對著他反駁，“瞎說什麼胡話，我是真的喝醉了。”
“喝醉了的人才不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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