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不再說話,首接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想說的,他吻住蘇景逾的唇,動作間滿是蠢蠢欲動。
蘇景逾後知後覺,這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
事情的發展逐漸變得有些不可控,蘇景逾被帶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無措,他的感情史幾乎是一片空白。
除了接吻,沒有什麼更親密的舉動了,唯一一次就是跟溫敘白在酒店,但他己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甚至沒有從其他地方攝取過什麼經驗,於是只能被動的接吻。
十幾分鍾後,蘇景逾偏過頭去,將胸口處的人往外抵了抵,紅著臉對著對面的人說道:“等一下,我有點……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做。”
溫敘白眼眶發紅,身上熱的發燙,低啞著嗓音回覆,“那怎麼辦?”
男人俯下身繼續蹭他,語氣裡滿是渴望,“景逾哥,我好難受,景逾哥……”
蘇景逾被他叫的臉色發紅,溫敘白畢竟還年輕,經不起撩撥,所以一點就著,蘇景逾雖然知道他難受,實際上他現在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可他沒有經驗,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弄傷了,可現在的溫敘白又不能放任不管,沉默了幾秒後他還是咬咬牙。
“敘白,你想在上面嗎?”
脖頸處噴吐的氣息像是停頓了一瞬,溫敘白緩緩抬頭。
蘇景逾笑著看他,“要是你有經驗的話,你在上面也是可以的,我怕我弄傷了你,對你不好。”
話音落下蘇景逾感覺周圍的時空彷彿都停頓了。
長久的沉默過後,蘇景逾想要起身,卻不想剛一動作就被溫敘白按了回去,男人眼眶泛紅,眼神里帶著某種平靜的瘋狂。
“真的嗎?景逾哥。”
“真的,我對這個沒有什麼執念。”
蘇景逾輕聲道。
下一秒,溫敘白就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男人的身體在發抖,蘇景逾只以為他是害怕,一邊接吻一邊不忘安撫般拍拍他的背,卻不想溫敘白是壓抑了太久的興奮。
男人的吻從嘴唇滑到下頜,每經過一處都要停留片刻,像是在丈量蘇景逾身體的每一寸。
蘇景逾仰著頭,喉結在溫敘白的唇下滾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溫敘白牙齒輕輕咬住那處皮膚時微微的刺痛,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開,但他沒有動。
“景逾哥。”溫敘白的聲音從他鎖骨處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被情慾浸泡過的沙啞,“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確定了嗎?”
蘇景逾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摩挲著他的頭皮:“不騙你。”
溫敘白抬起頭,那雙杏眼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是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困獸,眼底浮現了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於是從天黑到天亮,一夜瘋狂,蘇景逾到最後時己經沒了意識。
溫敘白攥著他的手十指相扣,語氣呢喃。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夫妻了。”
……我下拋能不都遠永你,後之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