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出現了心理陰影吧？”
“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沈渡笑笑，“那就好，不過話說——”
男人話音一頓，隨即轉頭看向桌上的陳崢，笑著開口，“我之前問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你避而不答，現在兩個人卻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像是這麼簡單啊？”
沈渡似笑非笑地看著裴聿。
男人對上他的視線面色嚴肅，沈渡沒得到回答，轉頭又看向身旁的陳崢，“陳崢，上次要了聯絡方式，我給你發訊息，你怎麼也不回覆啊？我還因為你把我遮蔽了呢？”
“我沒那麼閒。”
聽到他的回答，男人也不生氣，“真是無聊，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跟悶葫蘆一樣，不願意說話，平時你們兩個都是怎麼交流的？”
裴聿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接話。
沈渡見兩個人都不吭聲，嘖了一聲，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行吧，是我自討沒趣。”
裴聿抬起眼，目光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吃飯就吃飯，話哪那麼多。”
沈渡攤了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就隨口一說。”
陳崢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放下碗筷，起身就走。
沈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頭對裴聿道，“他脾氣還挺大。”
裴聿沒理他，拿起筷子繼續吃，但明顯臉色不好。
沈渡看在眼裡，沒再打趣，而是壓低聲音對著他問道，“阿聿，他是救你的那個人嗎？”
裴聿動作一頓，隨即點點頭。
“難怪，難怪我覺得你對他不同。”
“不過既然要報答，給筆錢介紹份工作就行了，像他脾氣這麼大的，要是一首哄著可有點費勁。”
“你想多了，他只是在這裡還債。”
“還債？”
沈渡挑眉，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你們之間好像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不過他欠你錢，你讓他待在這裡還債，這些我都理解。”
“但你對他……不像是對一個債主的態度。”
裴聿終於抬起頭，目光沉了沉，“你到底想說什麼？”
“從剛才我進門開始，你看似沒有抬頭，但是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裡，陳崢的每一個動作你都在注意。”
沈渡難得正經起來，語氣裡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談戀愛了。”
裴聿對上他的視線沉默不語，沈渡看了眼神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他皺起眉頭，“你........”
回應他的是男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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