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聲音沙啞,“我說了,你沒機會了。”
陳崢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麼死腦筋,“你到底有什麼好糾結的?”
“跟你有關係嗎?”
裴聿一言不發的上前拽住他,陳崢還想掙扎,然後就看見裴聿背過身去,不等他再次開口,男人就猛地轉身,將一塊絲巾堵在了他的嘴上。
陳崢瞪大眼睛,不能反抗,就感覺身子一軟,徹底昏了過去。
裴聿將人抱在了懷裡,管家看著眼前的這副情形嚇了一跳。
“先生。”
“他沒事,不過睡個十分鐘。”
裴聿看著懷裡的人輕聲開口,“去幫我找一條鏈子。”
“這個……這個怕是不太好吧,陳先生要是醒來了要生氣的。”
裴聿沉默了一會兒,將人抱起,向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
陳崢醒來的時候,腦子像是塞滿了棉花,頭昏腦脹。
意識恢復時,最先感覺到的是手腕上一圈冰涼的觸感,嘴裡還殘留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又苦又澀,像什麼藥粉化了水。
他猛地睜眼,視線聚焦了好幾秒才看清頭頂的天花板,只是顯然,這不是他自己的房間。
陳崢下意識向著周圍看去,就見這個房間比自己的房間大得多,也精細的多,他的目光在西周環繞一圈,最終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而那上面,有一圈銀色的金屬手環,手環後面連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鎖在床頭的鐵藝欄杆上。
鏈子不長,剛好夠他在床和床邊半米範圍內活動。
陳崢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操!”
他猛然坐起,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陳崢正想罵人,始作俑者就這樣推門首首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裴聿身上換了件乾淨的家居服,嘴角的傷口己經處理過了,貼著一小塊白色的醫用膠布,只是顴骨上的青紫還在,以往俊俏的容貌,現在看起來有幾分病態。
男人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將水杯擱在了床頭櫃上。
陳崢看著他,胸口的火氣翻湧,燒得他嗓子都發緊,他強迫自己冷靜,平靜的對他開口,“裴聿,你給我解開。”
裴聿在床邊坐下,看著他:“你冷靜了我就解。”
“我他媽現在很冷靜。”陳崢看著他,“你把我迷暈了,你把我鎖起來,現在我們兩個人到底誰不冷靜?”
聽到他的話,裴聿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鏈子上,一反常態的開口,“是我不夠冷靜。”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指便落在了鏈子的介面處摩挲,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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