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聽到他的回答，面上一愣，頓了幾秒之後，對著他笑了笑，“好，那我今天跟那邊說一聲，看看日子。”
“嗯。”
趙玉書說完轉身就要走，被身後的趙母叫住，“玉書.......”
趙玉書回頭，“怎麼了？媽。”
“你.......你真的願意嗎？”
趙玉書頓了片刻對著她笑了笑，“媽，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他刷完就走了出去，趙母站在堂屋門口，看著趙玉書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
趙玉書走到西屋牆根底下，趙玉墨收院子裡的衣服，見到他出來，男人停下手裡的活，“哥，媽跟你說啥了？神神秘秘的。”
“沒說什麼，”趙玉書彎腰拾起地上劈散的柴塊，一塊一塊碼到牆角，“隨便說了兩句。”
趙玉墨皺著眉頭看他，明顯不信，但也沒追問，拿著幾件衣服進屋。
趙玉書碼完柴，站在那兒發了會兒愣。
日頭曬在後脖子上，熱乎乎的，他忽然覺得有點累，昨晚沒怎麼睡的後勁兒上來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拐到院子角落的水缸邊，舀了半瓢涼水咕咚灌下去，這才覺得清醒的許多。
下午趙母又出了趟門，她換了件乾淨的衣裳。
趙玉書蹲在院子裡擇一把老豆角，目送趙母出了院門。
日頭偏西的時候趙母回來了，胳膊上挎著一個籃子，裡面堆滿了東西，趙母進門將手裡的籃子放下，然後給自己灌了一碗水。
趙玉書走近要她慢點喝，然後重新給他倒了一杯，他低頭看了一眼籃子裡的東西，見裡面放了幾包紅糖，幾個蘋果，還有兩包桃酥。
趙母將杯子放下，緩了幾口氣，對著他說道，“那邊說了，過兩天陸家的親自過來，兩家坐坐，把事兒……定一定。”
趙玉書“嗯”了一聲。
趙母繼續說道，“等到日子定下，那邊就會聯絡陸徵，讓他請個假回來，你們兩個見一面。”
趙玉書點點頭。
晚飯是趙母做的，多炒了個雞蛋。
平日裡那點雞蛋是要攢著換鹽換針線的，今天趙母破天荒打了兩個，青椒切絲炒得黃澄澄的一盤端上來。趙玉墨眼睛都亮了，伸筷子夾了一大口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問：
“媽，今兒啥日子？怎麼捨得炒兩個雞蛋？”
“吃你的。”
趙玉書往弟弟碗裡夾了一筷子雞蛋，要他慢慢吃。
飯桌上安靜了一陣。
趙玉墨心大，只顧著吃，沒注意到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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