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書說著把火撥旺了些，鍋裡的熱氣開始往上升，他側身去拿灶臺上的盤子，胳膊不經意間擦過陸徵的手臂，隔著兩層布料，但趙玉書還是感覺到那截胳膊硬邦邦的。
“你……出去坐著吧”，趙玉書沒敢抬頭，假裝忙碌地轉著灶臺邊沿的碗碟，“這裡油煙大，衣服弄髒了不好。”
“沒事。”
過了一會兒男人突兀都開口，“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趙玉書手裡的碗碟差點脫手。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藍灰褂子，洗得乾乾淨淨，是他少有的沒有發皺的衣服，今天早上趙母特地要他換上的。
聽到他的誇讚，趙玉書有些不自在。
“……你還是先出去吧，菜馬上就好。“
“我幫你。”
趙玉書沒有辦法，轉頭給他拿了一個凳子遞過去，“那你先坐一下吧，站在那一會兒會有煙飄過去的。”
陸徵聽到他的話，順手拎起板凳放在他的旁邊，然後坐下。
趙玉書看著湊近的男人，輕輕撥動了下鍋底的柴火。
沒一會兒趙玉墨進來，將裝滿水的水壺重新放了進來。
陸徵對著突然進來的人看了一眼。
趙玉書注意到他的視線，低聲開口，“我們是不是長得很像。”
陸徵看他一眼，“……不像。”
趙玉書回頭，“我們是雙胞胎大家都說像。”
“……你比他好看。”
趙玉書手裡的火鉗差點掉進灶膛裡。
他低頭把柴塊往裡推了推，火光映得他整張臉都發燙，也不知道是被火烤的還是別的什麼。
“……你淨瞎說。”
他悶聲回了一句，聲音被灶膛裡噼啪的柴火聲蓋過去。
陸徵沒接話，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幹活。
灶房本來就小，兩個男人擠在裡面，陸徵個子又高，即便是坐著都存在感強得讓人沒辦法忽視。
趙玉書掀開鍋蓋看了眼菜，伸手去把鍋裡溫著的菜端出來，結果一時恍惚，碰到了鍋沿，被燙了一下，他下意識甩了甩手指。
“燙著了？”陸徵一下子站起來，湊過來要看他的手。
“沒有沒有，就是碰了一下。”
趙玉書連忙把手縮到身後，“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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