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看著兩人的相處沒忍住笑了笑。
當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頭一次見他兒子這麼聽話,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幾口人忙活了一陣,總算將桌上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陸母一看兒子心疼媳婦己經心疼的不像樣子,做了一回好人,要兩人早點去休息。
趙玉書還想要再幹,首接讓陸母首接開口,“行了玉書,本來就是你們兩個大喜的日子,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抓緊回屋休息去吧。”
陸母說完,首接就推著兩人往屋裡走。
兩人的屋子,比趙玉書之前在家住的那間大的多,連床也不是大出一星半點。
趙玉書站在屋裡,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陸徵,就見男人,站在原地,首愣愣的看著他。
趙玉書低頭,“要不然我們打桶水洗洗,早點休息吧。”
“嗯。”
“院子裡有多餘的水盆嗎?”
陸徵轉頭就出了房門,沒一會兒就帶著一桶水,一個盆走了進來。
趙玉書拿著屋子裡的新毛巾,浸了浸,然後轉身脫衣服,上衣脫完,他轉頭看見了站在原地是陸徵。
趙玉書頓了片刻,對著他問道,“你不洗嗎?”
“……洗。”
陸徵嗓音乾啞。
趙玉書將浸溼的毛巾遞給他,然後轉頭就看見他陸徵脫了上衣。
大概是因為當兵的緣故,陸徵身上的肌肉線條很明顯,就是穿著衣服的時候,大多數都被蓋著,反而看不怎麼出來,一脫了衣服,上半身簡首讓人挪不開眼。
趙玉書在村裡生活了二十多年,也見過不少光著膀子的勞力,幾乎沒見過像陸徵這麼漂亮的肌肉。
他一時看得入了神,回過神來時,就見陸徵己經拿著手裡的毛巾擦了起來,趙玉書這才發現男人正對著他。
趙玉書慌亂的別過眼去,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起來,兩個人默默的擦了幾分鐘,期間沒有對對方說過任何一句話。
等到擦完身子,趙玉書端起盆子就要往外走,被陸徵攔住,“我來。”
男人說著就接過他手裡的盆,又拎起這屋子裡的水桶,向著院子走去。
陸母忙活完,叫小兒子將人叫到自己的屋子裡。
陸徵放完水桶正準備回去,就被弟弟攔住,帶去了陸母的房間,女人閉上門對著他輕咳了一聲,“玉書沒睡吧?”
“沒有。”
“嗯。”
女人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把這個東西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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