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剛問完就一頓，對著兒子打量了兩眼，“你不會是因為玉書給你弟弟夾菜了，在這吃悶醋吧？”
陸徵眼神一顫。
陸母見他的反應，首接嗤笑一聲，“出息。”
她轉身想走，突然又走回來，低聲對著男人問道，“你們兩個昨晚……嗯？”
趙母疑惑，她今天看趙玉書沒有一點反應的樣子，但是昨晚她該說的都說了，該教的也都教了，連要用什麼東西都己經給了，總不能什麼沒做吧？
陸徵低頭看她沒說話。
陸母看著他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想的竟然是真的。
“你……”
陸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最後，硬生生的憋出一句，“出息！”
她轉身回了房間。
陸徵在院子裡，將牆角的那堆柴劈完，然後轉身回房，一進去就看見趙玉書，正站在床頭的抽屜前，手裡還拿著，他昨晚放進去的雪花膏。
陸徵神情緊張。
見他回來，趙玉書跟他解釋，“我的東西都己經收拾好了，順便把昨天晚上的東西也一併收拾了一下，新的被子都放到櫃子裡了。”
“這個抽屜裡面我看有一盒雪花膏，是你放進去的嗎？”
陸徵喉結滾動，“嗯。”
“那要不要把它放到櫃子上面？它放在櫃子裡面看不到，可能就忘了。”
“嗯。”
見他點頭，趙玉書開啟蓋子聞了聞，淡淡的香味，不濃不膩。
“味道很香。”
陸徵嗓子沙啞，“……給你的。”
“給我的。”
趙玉書頓了頓：“你是想讓我擦這個？”
陸徵別過臉去，耳尖泛紅：“……冬天臉上容易幹。”
“可是現在還是夏天。”
“……會用到的，也可以用來擦手。”
“好，我會好好用的。”
陸徵垂著眼睛看著他，目光在他彎著的嘴角上停了片刻，然後嗯了一聲。
晚飯是趙玉書搶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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