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開門見山，“你聽見了嗎?”
陸徵想要為他洗腳的動作一頓，幾秒鐘後男人照常，握住他的腳，將他的腳放在了水裡。
“……嗯。”
“我沒有其他想法，我說了結了婚就是夫妻，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們兩個都是一體的。”
“……或許你沒有那麼想，但我是那麼想的。”
陸徵低著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沒聽到他的回答，趙玉書不自在的往後撤了撤，“你生氣了嗎？”
“……沒有。”
“如果生氣，我會和你道歉。”
“沒有。”
陸徵抬頭看他。
“我有高興。”
趙玉書愣神，“為什麼？”
“我們是夫妻。”
陸徵說完，將他的腳擦乾，端著地上的水盆走了出去。
趙玉書望著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天。
陸徵的假期即將結束，走的前一天晚上兩個人收拾東西到很晚，趙玉書把陸徵的衣裳疊好放進揹包裡，又往夾層裡塞了兩雙厚襪子。
囑咐他明天穿陸母新給他做的那一身，陸徵聽他說完，靜靜開口，“本來想帶你一起走的。”
“沒事，審批下來了我自己過去，現在坐火車也很方便的。”
“嗯。”
陸徵偏頭看他，伸手把他垂在額前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到了那邊，我去接你。”
“嗯。”
“下了火車別亂走，在出站口等著。”
“好。”
陸徵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手放下來。
第二天一早陸徵走了。
趙玉書送他到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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