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書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有點無奈,對著他解釋道,“她不知道你結婚了,也不知道你物件是男的,我坐在那兒聽她說了半天,沒接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跟她說,總不能當著她的面說你的物件就是我吧?”
趙玉書說著試探著拉住他的手。
這段時間裡,他發現男人並不是像面上表現的那樣正經,私底下也有自己的小脾氣,只是他的小脾氣,大多都發生在他的身上。
陸徵垂眼看著他握住自己手指的動作,沒掙開。
“再說了,”趙玉書又補了一句,“我也沒答應她去問你。”
陸徵抿唇。
“抱歉。”
“我不應該對著你發脾氣。”
趙玉書見他終於肯開口說話,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幹嘛這麼在意這件事情。”
“因為你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
趙玉書解釋,“因為她以為你沒有結婚,而我只是你們家的一個親戚,一個親戚貿然的幫你拒絕,我沒有資格,她也不會信的。”
陸徵皺起眉頭,“你有資格。”
“我知道,在她看來我是沒有的。”
陸徵再次沉默下來,趙玉書怕他衝動,連忙安慰,“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別人怎麼看不重要。”
“你也不要出去亂說。”
怕陸徵不聽,趙玉書加重了砝碼,“你要是想說,我就回家去了,別在這裡影響你。”
陸徵聞言,心中的那點苗頭,被徹底的壓了下來。
他轉身要走,趙玉書怕他衝動,連忙將人拉住,“你幹什麼去?”
“打水。”
趙玉書聞言這才將人鬆開。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陸徵將人抱在懷裡吻的喘不過氣來,想到今天男人的情緒,趙玉書沒反抗,由著他去。
第二天趙玉書到了店裡,把櫃檯擦了擦,又貨架上的東西歸攏了一遍,然後坐在後面等著人來。
往常那些來買東西順便聊幾句家常的家屬們,今天一個都沒露面。
頭一個鐘頭還安靜,他以為只是湊巧,到了第二個鐘頭還是沒人來,他心裡就有些犯嘀咕了。
趙姨織著毛衣在旁邊哼小曲,趙玉書看了她一眼,猶豫著開口:
“趙姨,今天這有什麼活動嗎?怎麼這麼安靜?”
趙姨手上沒停,“有活動也是部隊裡的事兒,我們這裡能有什麼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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