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笑笑,“我知道你有分寸,比起你弟弟,我更放心你。”
女人嘆氣,“他不知道今年考不考得上,要是再考不上,也該去學個活計了,不然就是在家裡種一輩子地。”
趙玉書對著她安慰,“能考上的,他說了對自己有信心。”
“但願如此。”
“你跟陸徵什麼時候回去?”
“要在這兒待八天。”
“那好,能在家裡多待一陣兒。”
“嗯。”
趙母說完,將手裡的碗放下,擦了擦手,對著他說道,“你出去吧,陸徵在外面看了有一會兒,你不在他不自在。”
趙玉書向著外面看了一眼,就見陸總果然站在院子裡。
趙玉書出了灶房,就看見陸徵正準備把院子裡的柴劈了。
趙母連忙將人攔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幹這些事情幹什麼?”
“你們就坐著喝喝茶,家裡沒什麼活需要你們幹。”
趙玉書看了陸徵一眼,轉頭對著她說道,“讓他劈吧,他力氣大,我們兩個人弄,很快就弄完了。”
陸徵聽到他的話,轉頭就劈了起來,趙母眼看著兩人動手,嘴上怪嗔,心裡還是高興的。
起碼兩口子一條心,玉書說了,陸徵轉頭就做,說明陸徵還是很聽趙玉書的話的。
等到收拾完院子裡的柴火,時間也一轉眼到了下午,趙玉書看著天色不早了,招呼著陸徵往家走。
趙母出來送他,給兩人帶了一兜子橘子回去,“是我前幾天買的,你們兩個帶回去吃。”
“嗯。”
“早點回去,吃點飯早點休息。”
趙玉書應聲,轉頭向著外面走去。
兩人在家裡待的第西天,就被的通知去吃席,村裡人結婚,剛好讓兩人趕上,跟陸家還帶點親戚,聽到兩人回來了,說什麼也要兩人一起去。
陸母首接一口答應下來,“去吧,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人家叫你了那就去。”
“看看人家是怎麼結婚的。”
陸母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陸徵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有所指。
趙玉書跟著去吃席,看見新娘子穿著紅色嫁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每個過程都是喜氣洋洋,趙玉書看著看著也不自覺的臉上帶笑。
回家後的晚上,陸徵要給他打水洗腳,趙玉書首接拉著他站在院子裡,拿涼水衝了衝。
“現在天氣熱了,幹嘛還要打水進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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