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緊跟其後，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站在門口。
陸知白起身出病房，把空間留給兩閨蜜。
這個時候，能讓姜雲箏心情好點的，或許只有殷如雪了。
司南也乖乖跟著陸知白出門。
想說什麼，有什麼都沒說。
是他的失職。
他沒保護好姜雲箏。
沒什麼藉口，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先生，你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他主動求罰。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一點兒也不比陸知白好受。
“你把歐陽的父親帶回來了？”
陸知白沉聲問著。
他不想懲罰任何人。
最該懲罰的人是他自己。
他有什麼資格懲罰別人？
“帶回來了，也交給警方了。先生，我不該去山裡，我應該一直留在太太身邊的。”
司南點頭。
他的任務是完成了，可早知道救小安那麼危險，他就不該去山裡。
“是我的錯，我沒保護好箏箏姐。”
娜娜內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我，我太蠢了，我要是早點發現監控有問題，早點發現人在太平間，也許……”
莫流西也跟著過來道歉。
姜雲箏出事，他的內疚心痛並不比陸知白少。
“陸總，對不起，我們沒保護好雲箏。”
殷如願更加心痛。
如果他那天阻止她去給陸北山治療，也許很多事都不會發生。
陸知白徐徐回頭，看向他們，眼神深沉晦暗，藏著憂傷。
這裡的每一個人，對雲箏的愛都不比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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