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派了人，跟著他們。
霍聿川站在海風呼嘯的橋頭，轉頭看了一眼被匆匆送上救護車的姜雲箏。
目光如腳底下的那片深海一樣。
深邃，幽暗，又危險。
“霍先生，你彆著急，救援隊馬上就到了。”
凌警官主動安撫，又急急忙忙去打電話催促。
霍聿川確實盯著漆黑，一望無際的海面無表情。
誰也看不清他的情緒，更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
翌日，下午。
姜雲箏才從昏迷中甦醒，迷迷糊糊中就聽見那些保鏢在抱怨。
“搞什麼，車子撈上來了，怎麼會沒有姜明珠的屍體？”
“姜明珠是打不死的小強嗎？那麼冷的天，即便不淹死也該凍死了。怎麼會找不到呢？”
“只是沒找到屍體，並不代表她就還活著。也說不定是屍體被大浪捲走了。”
“對，也有可能屍體被大鯊魚吃掉了。”
“你別胡說了，你什麼時候聽說過那片海里有鯊魚的。”
“不是鯊魚，其他的魚也能吃。反正姜明珠肯定死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帶著很大的怨氣。
他們辛辛苦苦設了那麼大一個局，姜雲箏還為了抓姜明珠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
結果換來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局面，實在是難以接受。
“好了，你們都小點聲，別讓姜小姐聽到了。”
司南冷聲制止了他們，心裡也是一樣憋屈。
他們明明是受害者，是被綁架者，還被警察當嫌疑犯問詢了一個晚上。
好在當時有行車記錄儀，還有錄音作證，才還了他們清白。
可和清白相比，他們更想姜明珠死。
“我已經聽到了。”
姜雲箏慢慢起身坐了起來。
女保鏢急忙過去幫忙把病床搖起來，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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