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回去!”唐若雪像瘋了一樣,拼命地掙扎著,“你們放開我!”
“林昊,我求求你,放了宴明吧!”唐若雪一邊掙扎,一邊對著林昊大聲吼道。
林昊轉過了身,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唐若雪的哀求一樣。
唐永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竊喜,他其實巴不得林昊能把方宴明給殺了。
儘管唐若雪使勁掙扎,但在幾名身高體壯的保鏢面前,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很快,唐若雪就被幾名保鏢強行拖離了別墅。
唐永年擠出一絲笑容,“林先生,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和唐生急忙轉身離開。
他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了,剛才被林昊盯上那一眼,他知道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林昊急忙扶住飛燕,滿臉關切,“飛燕,你沒事吧?”
飛燕看著林昊那關切的眼神,一陣暖流湧進心裡。
林昊實太對她太好了。
她從小父親不疼,母親不愛,從未感受過的如此關懷。
對這樣的一個好人,她實在不忍心欺騙。
“我……我沒事!我……我以後還能叫你哥哥嗎?”
“當然可以。”林昊溫暖一笑,“你本來就是我妹妹,你叫我哥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飛燕臉色複雜,搖了搖頭,“其實我……我不是……”
林昊愕然,“你說什麼?”
忽然間,飛燕倒在了地上,開始抽搐了起來。
烈火寒冰丹的毒性,又一次發作了。
烈火灼身的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呃啊……”
緊接著,她痛苦地在地上翻來滾去,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般滲出。
林昊心頭一緊,“飛燕,你……你這是怎麼了?”
飛燕己經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毒性發作的痛苦,比上一次更加痛苦十倍。
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融化了。
“飛燕,你到底怎麼了?”林昊滿臉焦急,一把抱起飛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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